生死不论虽在情理之中,但更重要的还是其名义。
“十一番队以战为生,此战將赌上你们的名誉和性命,希望二位都竭力而为————不辱剑八之名。”
至此,雀部长次郎退步回到山本身旁。
开始的宣言?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需要。
因为鬼严城剑八已经动手了。
“哈!”
他一声长笑出口,如同气球般膨胀了的体型以诡异的轻巧姿態上前,像是弹射出来的肉球,直挺挺地撞向了松下悠介。
“————?“
速度之快,后者仿佛都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就被闷了上去,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鬼严城的右手勾拳。
嘭!
松下悠介的身影被砸飞出去,竟然撞出了个接近於破空的迴响————就仿佛是被高拋而起,继而狠狠击中了的网球那般!
一上场就失利?
“这是————”
平子真子嘴巴微张,按压著下巴,露出了个微妙的表情。
“將灵子强行压缩,全部在体內匯聚的状態?”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应该还要更复杂一些才对。”
在旁的蓝染惣右介轻推了下眼镜,轻声接口道。
“仅仅只是压缩的话,可做不到將灵力强行收束在体內。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像是把炸药吞到肚子里头那样,既不安全,也不实用。”
所以————
“这应该是鬼严城能力的一种表现————虽然很粗糙,而且从体態上就能看出,后遗症应该也很麻烦————但在短时间內应该也能提高不少实力才对。”
换而言之。
是用生命作为代价,交换而来的爆发状態”。
——这个我当然知道。
鬼严城剑八眼中闪烁著名为疯狂的神采。
他一击得手,却远远没有以往那般,直接露出近似於得意忘形的表情。
因为他就站在了悬崖边上————不,更贴切地来说,他就是悬於高台之上的马戏团演员。
左右都是落空的下场,唯有在钢丝上不断前进,前进————直至踏上对面的高台,才能找到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