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
鬼严城的声音,也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的能力,我的领域————就是让你与我感同身受,体会,与我一般的痛苦。”
松下悠介苍白著脸色,半抬起头。
看到鬼严城剑八血肉模糊地向著自己走来。
他的胸膛犹如破风箱那般高高起伏,落下。保持著最低限度的心跳,维持著最为基础的生机————
“我不会向强者,发起挑战————因为我没有把握,能活下来。”
但是。
“对弱者,就不一样了。”
不能即刻杀死他的东西,都將会成为养料”。
鬼严城剑八没有骗人。
他的確谨慎,小心,贪婪,无知。
但最主要的是————
他对自己也足够狠。
斩魄刀的模样是幌子,解放名是幌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目的而服务的噱头”。
鬼严城剑八的生存之道,就在其中显现。
“放弃吧,我承受了这么几次的攻击,都需要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而你,一口气承受这么多————”
说话都很费力气,但胜利在望,这就像是最舒爽的镇痛剂。
让鬼严城剑八字面意义上的嗨了起来。
“你没有反抗能力,你————已经输了。”
呼————
他抬起了右手的斩马刀。
褪去了多余的尖刺与装饰品,它反而显现出了一种极为內敛的黑色光彩。
就如同其內心的阴鬱和黑暗那般,斩魄刀暴威————极其真实地表现出了属於它本质的一面。
“真开心啊,臭小子。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因为你。
“我又能取回属於我的一切。”
刀落。
噗!
血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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