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好俊美的儿郎!沈扶摇心头剧烈乱撞。
世家贵公子中模样好的虽多,但能俊美到无人比肩的,却是罕见!
数来数去也不过几个。
傅书白这般长相,最合她的心意。
“三郎,今日是好日子,我们……”她抬头,眨眼,
“眼睛若是疼,待会儿进了宫,我便去寻太医,太医院里有几位擅治眼疾的,暂且先忍一忍,不多时便进宫了。”
这几日傅书白总见她这般抬头望他,每每望时眼睛便要眨上几回。
沈扶摇喉头一噎,随即又是火热,望着他说话间上下滚动的喉结……
傅书白想抽出胳膊,她却抱得紧,头一回没抽动,他眼底掠过疏离。
当初这门亲事,本非他所愿。他根本不知道她写的信,更不知这名义上的妻子是何时看上自己的,
难道只因他去沈府,可他对她,实在毫无印象。
他又想起大哥大嫂的话,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嫂说沈家三姑娘对他一见倾心,心中分外爱慕,
他心头只觉深深的倦意,甚至隐隐生出……厌烦,恶心。
“到了,下车罢。”傅书白温声说了一句,便十分守礼地后退一步,让女子先行。
沈扶摇知他端方守礼,便在婢女搀扶下先下了车,傅书白随后下来。
沈扶摇今日穿了一身娇俏的粉裙,面带笑容,青春洋溢,几步走上前去,到了夫君身边。
见他抬头望向前方,她也顺着望去,只见空空荡荡,唯有一扇大开的朱红宫门。
刚才走过去的……是沈采薇吧?他不是在看她吧?
沈扶摇狐疑,但见三郎神色自然,便放心了,沈采薇这人啊,又不是什么值得人念念不忘的人。
傅书白只望见一抹渐行渐远的蓝色衣角,连人影都未曾看清。
他缓缓收回目光,长睫垂下,掩住了眼底的落寞。
随即想到宫中之事,不出意外明日便要上值。皇帝不仅提拔了他,还特设了南书房,里头聚集了不少圣上赏识的青年。傅书白虽不在南书房当值,却也离圣驾颇近。
只是他心中并无喜意,
自从皇帝沉迷丹药,召来大批道士之后,便也爱在深夜召见各色舞女与青年才俊入宫。
……
皇宫东边,临湖一侧,
清风拂起金灿灿的帘子,里头站着两个男子。
一个身穿绯红官袍,长身玉立,旁边还立着个扎高马尾的少年郎。
“陆表兄。”宋宸一身玄色衣裳,“那批道士是今年上半年才来的,圣上对他们底细尚不甚清楚,也不知是不是真有本事。这样贸然便要服药,可安全么?”
在宋宸心中,最顶天立地的男子,便是自家表兄陆珩了。
他见表兄的视线缓缓从远处收回,便也往那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