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向师团长阁下转达歉意。”
木村一郎的声音很平静。
“木村无能,丢了阵地,只能以死谢罪。”
副官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军人的宿命。
木村一郎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握住军刀,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刀尖刺入腹部,鲜血喷涌而出。他没有叫,没有动,只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刀往右拉。
副官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身体在发抖。
几分钟后,木村一郎倒在地上,血泊扩散开来,染红了塌塌米。
副官抬起头,看着木村一郎的尸体,泪流满面。他站起身,对着尸体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第68联队指挥部。
联队长山田一夫大佐坐在椅子上,面前也摆着一把军刀。
但他的脸色不像木村一郎那样平静,他的眼神里没有不甘,只有不服。
副官端着清酒走进来,跪在地上:
“联队长阁下,该上路了。”
山田一夫没有接酒杯,而是问:
“木村君怎么样了?”
副官说:
“木村联队长已经切腹了。”
山田一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没有一丝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不会剖腹。”
山田一夫转过身,看着副官。
副官愣住了:
“啊?联队长阁下,可师团长阁下的命令……”
山田一夫打断他:
“我知道师团长的命令。但我要活着,活着为天皇陛下尽忠。”
副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山田一夫走到地图前,指着刘家行、顾家宅的位置:
“支那军队虽然夺回了阵地,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我们的英勇抵抗下,支那军队至少伤亡了3000多人,当然,也可能是5000多少,或者更多,而且他们的弹药也消耗了很多。现在,他们的防线并不稳固。”
副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