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米事件后。
景王更加小心谨慎了。
总觉得有人要谋害他的宝贝王妃。
只要不进宫,基本上都是在陪王妃。
淼淼同样不放心,来看过几次,每次都见两人在腻歪。
她害怕长针眼,悄悄退了出去。
大概是上辈子太苦了,所以这辈子给了他们加倍的甜。
齁得慌!
今日早朝。
景王称病告假。
又没来上早朝,已经好些日子没上朝了。
听说是王妃有孕,王爷不放心要时刻陪伴在侧。
堂堂王爷竟然惧內,被个妇人拿捏得服服帖帖。
让人啼笑皆非。
朝臣们十分鄙夷,总觉得景王实在难堪大任。
特別是那些风一吹就倒的草,这会儿实际上已经偏向辰王了。
他们一开始的赌注,都是押在肃王身上的,那时的肃王希望最大。
肃王生母丽妃虽然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但门第不低。
最关键是肃王母子盛宠不衰。
没想到肃王自己作死,毒害太子,窃取军餉嫁祸陆將军,还造反。
投靠他的一眾朝臣都死无葬身之地。
朝臣们诚惶诚恐。
转而又把希望寄託的景王身上。
可在见到凯旋而归,意气风发的辰王时,他们又开始动摇了。
很明显皇上现在更偏向辰王。
辰王现在浑身都冒著金光,让神志恍惚的皇上以为他这次终於选对人了。
对他委以重任。
瞧著那意思是当储君培养的。
直接將前些日子看好的五皇子给忽视了。
毕竟眼前这个儿子更討喜,战功赫赫不说还十分孝顺懂事,每一两日都要进宫,变著样的逗他开心。
果然是上了心的,做什么都合他的心意。
哪怕知道他所图,也总比那个只知道围著媳妇打转的儿子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