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去后备箱拿行李,一个半大的女孩过来帮忙,非得帮她拿行李箱,还问她:“姐姐,你是星珩哥哥的媳妇吗?”
谢凝说:“我不是,你呢,你是谁?”
女孩嘟哝着嘴,笨拙地提着行李箱往前走,她还在寻思怎么介绍自己,这时候外公站在门口说:“彩彩,你提不同,别帮倒忙了,进屋里去!”
元彩彩很不服气,提着大箱子往前走,倒是方玲玉惊到了,她说:“爸,这是彩彩啊?都长这么大了?”
老人双手柱着拐杖,和蔼地说:“她来这有一个多月了,你之前在医院做手术,没跟你说她爸妈的事。”
方玲玉张了下唇,“明姐她又怎么了?”
老人摇了下头,“进屋吃饭吧,等会再聊,等你们半天了。”
进屋,里头厨师准备了一桌子热菜,方玲玉挨着外公坐,给老人夹了菜,外婆两旁分别坐着苏晚和元彩彩,谢凝则坐在苏晚和方玲玉中间,不时地被问到问题。
大部分问题都是苏晚外婆提出的,她问谢凝开了多长时间的车,问她假期怎么没跟家里人过,问她和苏星珩关系怎么样了。
谢凝直截了当地说:“已经退婚了,他跟苏锦在外面开房,被抓包了。”
外婆惊讶得下巴快掉下来,接着她笑得前俯后仰,拍着桌子说:“我以为是外面编的笑话呢,没想到真有这混事。”
外公和方玲玉的表情不太好看,外公板着脸说:“你笑这么开心干什么?”
外婆乐呵呵地说:“怎么,自家人的笑话不能笑吗?咱们这又没外人,自己人笑一笑,能丢脸到哪去?”
方玲玉无言以对,谢凝轻笑,“外婆真有意思。”
“可不是嘛,”元彩彩接了这茬,她说,“外婆现在什么都想通了,我妈离第一次婚的时候外婆还不同意,现在好了,我妈离了又结,结了又离,现在结第三次婚,直接跟她泰国的新男友跑了,丢下我一个人在上海,我爸也不要我,只能到这来了,外婆气得在电话里把我妈和她新男友都骂了一遍。”
元彩彩的妈妈叫方明玉,是方玲玉那大了七岁的姐姐,她结了两次婚都离了,听说第一任丈夫家暴,第二任丈夫出轨,后来谈了几个男友质量一个比一个差。她不光婚姻不幸,和娘家人的关系也很差,方玲玉上次和她联系已经是半年前了。
一开始方玲玉想离婚的时候,弟弟颂之就来劝过她。他们的大姐明玉,离了婚以后生活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堕落了。而她的丈夫一不出轨、二不家暴,至于要离吗?
所以,昨天晚上外公外婆打电话过来,清楚明白地说支持她离婚,彼时方玲玉心中十分动容。
彩彩用玩笑的语气吐槽她爸妈,方玲玉心疼地说:“你可以到我那去住,我给你安排上学,你现在上几年级?”
“九年级,马上要上高中了,”元彩彩说,“外婆说明年可以让我去榕城读寄宿学校。”
“我那现在就我和晚晚在住,你明年住我家就是。”方玲玉说道。
元彩彩眼睛亮了下,但她并没有接受姨妈的邀请,她说:“不了不了,我喜欢寄宿学校,在宿舍能多交些朋友,等放假了我再去姨妈你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