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她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她没有用“你家”,而是直接问“家里”,这感觉就像苏晚和谢凝是一家人一样。
谢凝说:“老头在外面乱搞,把江琴气得心梗,早上刚送她去医院,莉莉也在医院。”
苏晚知道谢凝会喊谢敏贤“老头”,这是她后来才养成的习惯,她原来不这么喊的。
联系上“重生”一事,所有一切更加说得通了。
她佯装不懂,困惑地看了谢凝一眼。
谢凝反应过来,“哦,我是说我爹,谢敏贤那不是东西的家伙。”
谢敏贤的确不是个东西,这一点谢凝倒是说的没错!苏晚看着谢凝,随口道:“江姨没事吧?”
“她身体底子差,跟你一样,”谢凝半调侃地说,“我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没对老头死心,居然还会被气出病来。”
“不一定,”苏晚语气淡淡,“可能只是对生活还抱有希望,希望一切转好吧。”
谢凝忍不住笑了,看周围没人,伸手去牵苏晚的手。
果然,苏晚的手冷冰冰的,考试时写字肯定冻坏了吧?
谢凝双手将她的手握住,搓了搓,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考试的时候,肯定特别认真吧?”
苏晚安心地让她暖手,好听地“嗯”了一声。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oga专注于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有时候会不经意地释放出信息素,”谢凝低着头,握着她的手,小声地、含糊地说,“晚晚,你考试的时候,得……当心一些。”
苏晚冰雪聪明,立刻心领神会,问她:“你闻到了?”
谢凝说:“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没别的意思。”
事实上,她从李岿然身上嗅到苏晚信息素的时候,差点就炸了。
苏晚刚分化没多久,就算用了抑制剂,也有可能不经意地释放少量信息素,这是她没办法控制的事,但谢凝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
她想提醒点什么,又不好直接说。
“也是,你应该闻不到,”苏晚抬起手臂,低头在自己身上使劲闻了闻,“oga之间,是不太能闻到信息素气息的,我自己也闻不到。”
谢凝“呵呵”地笑了下,看着苏晚略微有些憨的动作,实在忍俊不禁。
她还在想,这个阶段的晚晚比成年后端庄自矜的晚晚相比,更放得开,也更可爱。
她给苏晚换一只手暖,还拿到唇边“哈”了一口热气。
紧接着,谢凝身体一僵,浑身像过电一样一阵酥麻,身上血管喷张,脖子后面腺体的位置更是犹如火山喷发,霎时侵蚀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