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游戏无法暂停。
更何况还是团队竞技。
在野排掛机相当於献祭双亲。
好在这次是五排。
拉上了一个在网上认识的游戏搭子。
有这么一个高手带飞,每局都是顺风局。
虽然少娄危那么一个人不会影响输贏。
但夜谣还是眼巴巴地盯著他无形地上压力。
就看娄危会怎么选了!
只见他站起身拿著手机离开。
“放心,我不掛机。”
夜谣:“?”
夜谣还以为娄危要一边打游戏一边去见分裂体。
这样说不定还可以借这个机会用分裂体狠狠嘲讽一波。
又是一次只贏不输的哈气!
结果。。。。。。
【娄危打算把手机借给同事代打。】
卑、卑鄙!
计划落空了。
娄危出门把手机交给一个同事后独自一人来到小区门口。
只见银髮少女背靠著刷著米白涂料的围墙。
及腰的长髮在路灯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散发著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冷感。
不知为何。
娄危能感觉到她的心情並不美妙。
像是正在气头上。
此时並不算深夜。
依旧有人在小区门口进进出出。
每次有人经过都会观察一眼站在门口的少女。
毕竟住在小区里的基本都是对策局的人。
一个非小区人员在门口停留总会引起关注。
娄危直线走过去,也不管对方为何生气。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呵,你大可以用暴力手段把我赶走。”
夜谣一点不慌。
换做以前她有可能被大运瞬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