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去,一切有我。”
大宗子弟的自信让人侧目。
后殿昏暗,王鋮负手而立,听到王渊跟上,他转过身仔细打量。
“炼气初期的下品灵根,能得镇守看重,想必你的符法造诣是真的。”
“族长。。。我。。。”王渊正要开口,却被王鋮摆手打断。
半晌无言。
“家族损失不小,西边的郑氏一直虎视眈眈,我著急闭关也是想著能突破筑基中期,让家族免於大劫。。。灭族大劫!
想让你回来,不光是看重你的法符,咱们家族缺人啊,每一个族人都是最宝贵的资源。。。”
王鋮自顾自的说著,语气苍凉。
王渊垂下眼眸,轻声道:“正如我此前所说,心已经不在这里,强留下来並无益处的,还不如趁早离去。”
“你走可以,要对外宣称脱离王氏,再无关係!且每月送来五道中品法符,如何?”
王鋮再无往日霸道,像一个心中满是无奈的老人,他想了很多,终是不再坚持。
嗯?
王渊微微一惊。
按照此前所想,王鋮要么一开始就同意自己离去,要么就將自己拘禁在此,当真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会吐口。
族长没突破?郑氏要发难?
王渊不想理会这些,点头道:“每月五道,只有十年,十年后需按市价购买。”
他不会为王氏无限供应法符,否则日后没准会变本加厉,將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王鋮笑了起来,暗道这小子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日后只要他给王氏供应法符,族中的任何人都不会寻他晦气,特別是三长老那样的!
郑氏不知何时会出手,离开王氏或可能保全。
“走吧!也算是我愧对你父。。。”
王鋮说了句王渊听不懂的话,转身离开后殿。
王渊浑身轻鬆的也走了出来,对著夏朗拱手,又对谢玉卿点头。
谢玉卿亦是宽心。
眾族人一头雾水,全都看向王鋮。
“散了吧,日后王氏族谱再无王渊此人。”
王鋮说著率先离去。
“六哥。。。”
王潭眼圈一红,心中又惭愧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