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二人一直走到医院的花园里才停下来。
越前南次郎挠了挠头,没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轻佻。
用著难得正经的语气询问道:“我说,你帮我这么大忙,真就只是想跟我打一场比赛?”
他不是傻子。
一出手就买医院、买俱乐部,这里面损耗的资金极为庞大。
就只是为了解他经济危机,或者说。。。。。。只是为了和他打一场比赛。
如此行径,换谁来都觉会犯嘀咕。
“是。”
姜辙回答的很乾脆。
越前南次郎也没有继续追问。
虽然这几天忙著陪妻儿,但閒暇时也看到电视新闻里。
拿下冠军的那位选手,放弃了世界公开赛的冠军奖盃,连领奖台都没上。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姜辙。
当然。
也正凭这一点。
他能感觉到,姜辙是个能为网球疯魔的人。
说只为一场比赛,倒也有几分可信度。
他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人。
“您无需有什么心理负担。”
姜辙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俱乐部和这家医院的收益都不错,保值率高,对我而言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有钱也不会隨便糟蹋的。
儘管是溢价购入,但只要运作得当,等市值拉上去后卖掉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甚至还会有所收益。
就是金钱的时效性无法得到保证。
不过这对他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
“要是时间不够,打不了五盘制,三盘制也行,一盘制也能接受。”
说实话。
心里確实有点急了。
穿越过来这么久,打了无数场比赛,从来没尽全力过。
那种无敌的孤独感快把他憋疯了。
如今完全体的越前南次郎,是他唯一解闷的渠道,也是不惜砸下重金的理由。
看著姜辙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坚定。
南次郎又皱起了眉,心里也多了几分疑惑。
“不对,以你財力,此前直接花钱找俱乐部让我陪你打不就行了。”
“想打多少场都行,何况当时我也不会跟俱乐部直接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