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位置是不是有点不对!
整个过程不算快,司柏蘅要是拒绝,有一万个机会给他。
但他偏偏是有点鬼迷心窍了,恶魔低语着,引起这个alpha本不该有的遐思。
温禾:“犹豫干什么,直接上手啊。”
说罢,猛地往下一按!
司柏蘅:“!”
可他来不及挣扎,掌心瞬间被某种毛茸茸占据了——
温禾:“锵锵锵!”
……毛茸茸?
……还是活的?
终于肯低头的他看向这个邪恶的位置。
竟然——是只小鸡。
原来——是这个小鸡啊。
司柏蘅诡异地松了口气。
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小鸡在他的手里乱拱,颇为自来熟。
半成熟的小鸡还有未蜕完的绒羽,两种羽毛混合的手感十分奇妙,却很令人上瘾。
司柏蘅下意识摸了几下,小鸡便更活泼了。
原来温禾另一只手在小鸡下面垫着,见他这样,逐渐抬高,至此小鸡的全貌正式出现在司柏蘅眼前。
不得不说,是只漂亮干净的小鸡。
错觉吗?自己怎么看一只鸡都眉清目秀起来?
还是说因为这是温禾带来的,他爱屋及乌?
“我听说动物陪伴疗法也很有效,”温禾早就想好说辞,“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好伙伴了。”
不会与精神体并肩作战的向导,不是好的医生。
精神疏导这种东西,向来也是协同合作效率更高、效果最好。
所以司柏蘅迟早会知道小鸡的存在,那还不如主动认识认识。
在司柏蘅听不见的地方,小鸡早就闹翻天:看吧看吧,我就说他喜欢我!
温禾回应:嗯嗯,喜欢你——
“……是吗?”司柏蘅缓缓地,似乎还在接受现实中,“那也不错。”
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沙哑了。
温禾好心提醒:“你好像有点上火,要不要喝点热水?”
司柏蘅:“……”
哈哈,岂止有一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