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有酒吗?”
吃的满嘴流油的张老头把脑袋从饭碗里拔了出来,直勾勾的盯著陈墨,嘴里还不停的嚼著一块咬不烂的肉筋。
“我上哪给你偷酒去,再说人家这是要塞,禁酒的。”
陈墨翻了个白眼,这小老头看著乾乾巴巴,饭量也是真的不小。
“嘿,我就知道。”
张老头嘿嘿一笑,偷偷地从兜里掏出来两个塑胶袋。
“你看这是什么,昆城特產的自家米酒。”
“尝尝!”
“老爷子,你这又是高血压高血糖的,还敢喝酒呢?”
陈墨一愣,这袋子密封的很好啊,他都没闻到酒味。
“这有啥的,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喝点酒了?”
张老头撇了撇嘴,咬掉塑胶袋的一角就开始喝了起来。
“再说了,老头子我浑身暗伤,不喝点酒睡不著啊。”
陈墨从张老头手里接过塑胶袋,咬开一角喝了起来。
这米酒甜丝丝,味道倒是真的不错。
几人都不再说话,干部楼的后山上只剩下了咀嚼声和咕嘟咕嘟的喝酒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锅中的小炒被几人吃的是一乾二净,连锅底的油花都被沈洲拿来拌饭吃了。
“嗝儿~”
张老头打了个饱嗝,捡起拐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咳咳,那啥,老头子我回去睡觉了啊。”
“就不和你们扯淡了。”
“难得啊,终於是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饱饭。”
看著张老头渐渐走远的背影,三人对视一眼,立马开始刨坑准备销毁作案现场。
可他们刚刨了没两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住手!立刻双手抱头蹲好!”
几个手持合金钢刀的战士满脸警惕的看著三人,身上气血已经蓄势待发。
他们三个只要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那钢刀就能给他们开个前后通透的大洞。
三人见状对视一眼,只好老老实实的抱头蹲下。
几分钟后。。。
沈司令黑著一张脸看著抱头蹲在地上的三人,都不知道说这仨小子什么好了。
正常来说,这种违规行为应该关禁闭,但明天全国联考就开始了,关了禁闭三个小傢伙的未来说不定就会被影响。
他现在是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