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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侍卫戒备擒刺客（第1页）

坤宁宫内，烛火彻夜未熄。

云芷将账本、信件、毒纱衣一一呈上。皇后看完，脸色阴沉如铁。

“好一个柳氏！”她将信件摔在案上，“半年前就开始布局，连南蜀毒方都敢用。她是真要翻了这天！”

周嬷嬷忧心忡忡：“娘娘，这些证据虽指向柳贵人和武安侯府，但毕竟都是间接。王女官己死，那三名舞姬又都是死士，若咬死不招……”

“会招的。”云芷忽然开口。

皇后看向她：“你有把握？”

“死士不畏死，但必有牵挂。”云芷轻声道，“宴前萧绝王爷就查过，这三名舞姬入宫前，家中皆有人‘重病’，需要大笔银钱医治。而她们入宫后，这些家人的病就‘好转’了。”

她拿起那封画柳叶的信：“王女官信中提过‘家小’。若我猜得不错，这些舞姬的家人，此刻都在武安侯府控制之下。”

皇后眼中闪过寒光：“以此要挟，让她们卖命？”

“正是。”云芷道，“但这也是突破口。若让她们知道，家人己安全，甚至己得自由……”

“她们便会开口。”皇后接话，沉吟片刻，“可如何让她们相信？空口无凭。”

云芷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真言散’，服后半炷香内会心神恍惚，问什么答什么，事后却记不清说了什么。本是医家用于癔症患者的方子，用在此处……也算物尽其用。”

皇后凝视那瓷瓶，良久，缓缓点头：“此事本宫不能出面。芷儿，你持我手令，去天牢一趟。切记，莫让任何人知晓。”

“臣女明白。”

云芷收好瓷瓶，正要告退，忽有宫女急报：“娘娘！陛下传您和芷安县主即刻去御书房！”

两人对视一眼。这个时候？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色沉郁。萧绝立在左侧，一身戎装未换，显然是刚被急召入宫。右侧站着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皆垂首不语。

见皇后与云芷进来，皇帝摆了摆手：“都坐吧。绝儿，你把方才说的，再说一遍。”

萧绝行礼，转向皇后与云芷：“儿臣离京前，在教坊司安插了眼线。今日宴席，那三名舞姬入场时，眼线就发觉她们步伐有异——不是寻常舞姬的轻灵，而是练武之人的沉稳。”

他顿了顿：“儿臣当即命亲兵扮作侍从，暗中盯住。果然，她们袖中藏刃，鞋尖藏针。但儿臣不解的是，她们既己混入宫中半年，为何非要选在凯旋宴动手？今日守卫森严，绝非良机。”

皇帝冷哼：“因为今日宴席是皇后操办！出了事，首罪在谁？”

皇后脸色一白，起身要跪，被皇帝抬手止住：“朕不是怪你。此计阴毒，就是冲着你来的。”

萧绝继续道：“儿臣己审过教坊司其余人等。那王女官三个月前曾出宫省亲，说是老母病重。但儿臣查过，她母亲早在五年前就过世了。”

“她去了何处？”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