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当然只能是秘密了。难道还能告诉你表姐,让她抓狂不成?
我低头看着她,道:“小晴,你是不是原本就知道这辅助工作得这样的?”
柳晴赶忙又把脸埋进了我怀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只有摸着鼻子,无话可说。
隔了一会儿,柳晴抬起了头,轻声地道:“姐夫,我承认我骗了你,但真的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我知道你和表姐伉俪情深,如果让你事先知道,你肯定死都不会答应。可是这样一来,我可真是惨了。你想这个治疗我做都做了,如果停下来,那不是前功尽弃?所以…我只好先把你骗来再说,我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你不愿意,也没办法不帮我了。姐夫,谢谢你,从现在开始,我终于可以昂首挺胸的做人了!”
我郁闷了一阵,心想这辅助工作果然只能丈夫或男朋友来完成。
难怪柳晴表妹死都不愿意让男性医生来做,也难怪她这么害怕让菁菁知道。
不过事情既然做了,那就不需后悔,再怎么样我也只是在帮助她治疗。
虽然行为过火,但出发点是光明正大的。
唯一头痛的是,治疗结束后,柳晴对我的态度腻歪得可怕,要是因此她对我有了情意,倒是一件麻烦的事。
我正想向她表明我那纯粹只是为了帮助她,不希望以后因为这件事而令我们尴尬时。
柳晴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象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道:“我明白的,姐夫,你不需要担心,我没有爱上你,只不过有一点点喜欢你而已。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难做,回到B市后,你就只是我姐夫,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懂吗?”
我见她倒是挺善解人意的,原来的担忧消除了,笑道:“既然这样,你还赖在我身上干什么?起来罢,我们回家去!”
柳晴扭了一下身子,却撒娇道:“不嘛,人家现在没有力气,不想动。而且…你现在还是我的男朋友,我还没缓过神来呢。再让我赖一会儿罢,我保证,一会儿就好。”
我只好苦笑,由得她赖皮下去。
毕竟,我们刚才还极度的亲密,确实要花点时间缓过神来。
一会儿后,柳晴一边玩弄着我的衬衫扣子,一边吃地笑了起来,道:“刚才你真的好笨,还得让海伦医生手把手地教你。一个大男人脸红成那样,真的好有趣。”
她说着,手指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纤细的手指先是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很快我的胸膛就暴露在了车内微凉的空气中。
柳晴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肌,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你…你在干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发紧。
“检查一下嘛,”柳晴轻笑着,整个人更紧地贴在我身上,“刚才治疗的时候,你也检查过我呀。现在轮到我了,很公平不是吗?”
她的手掌已经探入我敞开的衬衫,掌心直接贴在了我的皮肤上。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柳晴的手指开始调皮地拨弄我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打转,按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呼吸急促起来,阴茎在裤子里不争气地开始充血变硬。
“别闹了,小晴,”我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治疗已经结束了。”
柳晴却像是没听见,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我身上。
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间,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却又混杂着刚才情欲未完全散去的那种淫靡气息。
“姐夫…”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刚才你摸我的时候,我好舒服…你知道吗,你的手指伸进我阴道里的那一刻,我差点就高潮了…”
我浑身一震。
她怎么能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诚实——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阴茎被裤子紧裹着,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躁动:“那都是为了治疗,不能当真的。”
柳晴却嗤嗤地笑了起来,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很快来到了我的腹部。
她的指尖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划着圈,然后继续往下,竟然直接按在了我裤裆那个鼓起的包上。
“哦?”她假装惊讶地睁大眼睛,手指却开始隔着裤子揉搓我硬挺的阴茎,“这是什么呀,姐夫?治疗已经结束了,这里怎么还这么精神?”
我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