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贺连峻陈满月好歹也帮过你,你就打算这么袖手旁观?”
“到底是因为她帮过我,还是因为你忘不了她?”
贺连峻淡淡的反问道。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为了个甩了你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跑过来跟我发疯?”
贺连峻的态度让应知脸上的怒意更盛。
“你不去是吧?行,老子自己去。”
应知说着便便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还一脚踹翻了病房里放在一旁的一盆绿植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花盆碎裂,发出“嘭”的一声。
辞筱彤这才被惊得又回过了神。
她不管自己脚上是不是穿着鞋,就赶忙急步走过去,扯住了应知得袖子。
“你先冷静冷静……”
应知正在盛怒之下,心中又焦躁,脑袋里只想着快点去救陈满月。突然觉得有人拽住了自己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猛的一扯——
辞筱彤被这力道带的往前走了几步,一双光着的脚就这样踏上了前面花盆的碎渣。
一阵尖锐的痛意从脚心传了过来。
辞筱彤的脸都痛的皱了起来。低低的叫了一声。
“啊!”
应知这才回过神来般的站直了身体,回过头来看着她踏在碎片上的脚。脸色也微微一变。
“你别动。”
贺连峻的瞳孔猛的一缩,赶忙走上前去将辞筱彤打横抱起,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沿上。
自己则单膝跪着给她检查着脚上的伤口。
娇柔白嫩的一双小脚蜷缩着,脚底遍布着深而交错的红痕。
辞筱彤轻轻发着抖。
还好,那花盆是陶土材质,并不锋利,只是硌了一下,没有伤口。
贺连峻松了口气。
“没事吧?”
应知也走了过来,面上僵硬的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来。
贺连峻扭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暗黑的戾气,俊美的脸尤为面无表情,阴沉的好似要滴出水。
“我真的不想在这里打你一顿,应知。”
辞筱彤被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吓到,他的下颌紧紧绷着,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她赶忙伸手扯了扯贺连峻的袖口,将他的情绪安抚下来。
又转过头对应知说道:
“我没事,没有受伤。”
应知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似乎没有要听贺连峻话的意思,依旧固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