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筱彤抬起头来看着他,语气冰冷的质问道:“你不是说不严重?”
虽是质问,辞筱彤的内心却是带着恐惧的。真得对上陈御的眸子时,面上就忍不出的溢出了几丝畏惧来。
两人离得很近,几步的距离。
陈御将辞筱彤面上的表情全部收入了眼底。
他笑了笑,说道:
“放心,没伤到肾脏,我还得顾及一下满月的感受不是。”
辞筱彤没说话,从背的布包里掏出来从医院带来的止血绷带和纱布给应知止了血。
她反复检查到确认没有致命伤以后才站了起来。
“送他去医院,他需要输血。”
应知流的血太多,现在有了几分休克的征象。他小腹上那道伤口也需要马上处理。
意外的是陈御也没有拒绝。
辞筱彤说完以后他就让手下把应知抬走了。
甚至为了让她相信自己不是在耍花招,还当着辞筱彤的面给贺连峻打了电话过去。
辞筱彤听到男人的声音时,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应该也是一夜未睡,声音中带着的倦意,只是怒意更盛些。
“陈少,躲着装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敢动我兄弟不敢出来见我?”
陈御瞥了眼辞筱彤,继续跟贺连峻说道:
“贺少,你兄弟我已经好生给你送到医院去了。他擅自闯进我家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
“不是你下的套?你绑了陈满月故意放消息给我们,不止是为了打他一顿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过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他也就没什么用处了。”说罢他便挂了电话。
…………
陈御的话毫不掩饰。辞筱彤也猛的惊醒了过来。
陈御不是给应知下的套。
是给自己下的套?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陈御墨黑的眸子看着她的反应,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
“辞小姐应该知道,你走进这个胡同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就你一个人的话,想跑是不可能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能知道自己在哪里,要走哪个胡同,还这么爽快的放了应知。
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应知。
他早就盘算好了。
辞筱彤平了平情绪,脑袋里努力盘算着对策,嘴上也试图跟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