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筱彤将那张纸往陈御面前一推。
“写满了,再拿纸来。”
陈御看着纸上那几个如蚂蚁爬出来般的字,气的眉心直跳。连面上的表情都忘了端。
“你这是写的草书?”
“我写字就这样,你爱看不看。”
陈御咬了咬牙。面上生了几丝怒意出来。
“你最好别浪费时间。”
“那你就快拿纸来。”
既然没法不写也没法写假的,不如拖延时间等着贺连峻过来。
陈御眯起眼来看着她
“你觉得拖延有用的话,你可以继续拖,这边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猜就算贺连峻来了有几成把握能完好无损的救你出去?应知待得医院附近也有我的人,只要我想,不出几分钟他就能死在手术台上。”
他瞬间变了一副脸色,方才的温柔儒雅已经不复存在。
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陈御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到辞筱彤面前。
一股浓浓的压迫感席卷过来。
辞筱彤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着,条件反射般的站起来想要往外跑。
“你觉得你能跑的了?”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门的把手就被陈御一把扯回来,压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辞小姐,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好吗?我真的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陈御得声音仿若魔鬼的低吟。
“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让我想想……是叫辞乐翊?”
辞筱彤的瞳孔猛然一缩,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辞筱彤咬着牙,怒喝道:
“陈御!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陈御似乎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一般,伸出手掐住她的下颌,逼着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放心,你不会死,毕竟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那个药方的后半张了。但是你如果不乖乖配合,旁人会怎么样我就不会保证了……要不……咱们第一个先拿应知试试?”
以她对这男人的了解,以这男人的脾性,她要是不写,他真的会让手下去把应知给弄死。
辞筱彤闭了闭眼。
“放开我。我写。”
………………
应知被送到了一处附近的医院。
贺连峻驱车赶到时,应知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