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重复一遍,你忙也得给我照顾不忙也得给我照顾,我是通知你不是询问你的意见,懂吗?”
贺连峻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躺在**的应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见陈满月脸上的表情,他有些心疼。于是开口道“贺连峻……”
话还未说一半,贺连峻的眼神就冷冷的扫了过来。
“别他妈在让老子大老远跑去救你就明白吗?”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态度不容拒绝。
下午是贺连峻派了保镖过来,到病房里去接应知和陈满月。
不出意料,应知反抗的很激烈,保镖不敢拿他怎么样,只能帮他把出院证明办好了交给了陈满月。
应知拒不配合,保镖也不敢乱下决定,只得给贺连峻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种事还要打电话问我?绑了丢进去。”
保镖挂了电话,刚准备下手就看到那天那个女医生走了进来。
“回家也要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了。”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便将一张药单交到了一旁陈满月的手里:“这是患者要吃的药物,你现在去取一下吧。”
趁陈满月出去缴费的时候又对应知道:“先生,如果你受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联系,受到伤害就应该站出来,而不是沉默下去。”
一脸蒙的应知愣愣的抬头瞥了他一眼道:“什么危险?”
医生见他不开窍警惕的看了眼外面压低声音道:“你这伤口难道不是她打出来的吗?这么大的面积总不可能是自己撞出来的吧,家庭暴力是违法的。”
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的应知脸绿了绿,一脸无奈的道:“这不是她给我打的。”
“什么?难道她还提上裤子就跑?”
医生看着他的眼神更加怜悯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节哀,说完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转身离开了。
陈满月刚回来办好手续就见应知绿着脸坐在床边,她眉头一皱上前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不舒服了。”
边说边伸手探去。
应知正坐在**发着呆,一没留神就感觉到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蓦地侧过脸来,就看到了陈满月凑的极近的俏脸。
两人的呼吸几乎是交缠在一起。
应知蓦地弹了起来,将头偏过去了。
陈满月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伸出的手顿了顿,缩了回来。
沉默没持续几秒。
“我缴好费了,走吧。”
“我说过了,我不去你家,我自己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你操心。”
“你想被捆过去我也没意见。”陈满月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说着便提起了放在床边的包便率先出了门。
坐上车时,不等陈满月张口,应知就偏过头率先说道。
“贺连峻不会真的从你们黑帮撤资,你不用勉强。”
半晌没听到对方的动静,应知悄悄侧过头去撇向对方,却发现陈满月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话。
一张小脸崩的紧紧的看向前方。
他索性也闭口不言,沉默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流的风景心里莫名涌上了一股酸楚。
陈满月将他带到家后就出去了,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