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应知皱着眉说道。“这下跟你有关系了吧,你快帮我涂药。”
这个无赖。
男人的手轻轻的环在她的腰上,一直没有放开的意思。
方才分明是他扯了她一把,才不相信撞到的,就是在找借口占自己的便宜,明明是自己吃了亏,到他嘴里却成了他是受害者了。
陈满月挣扎了几下,却被他更用力的按在怀里,又不敢大力挣扎,怕扯到他的伤口。
一时间进退两难。
陈满月屏住呼吸,僵硬的说道:“我给你涂后背,你下面的地方自己涂。”
应知看着她脸上的薄红,声音沙哑的说道:“但是我弯腰会扯到伤口,再崩开了就不好了。”
“……”
“以前你受伤怎么没这么矫情呢?”
男人得语调没有任何起伏:“那当然了,这是肾又不是别的地方,我要是肾有了问题你要我吗?”
“……”
陈满月看着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一把将他的手推开,气恼道:“你爱涂不涂,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好了。”
应知拧起眉头说道:“明明说好了好好照顾我的,你现在给我擦个药都不肯。”
说好了?
要不是贺连峻威胁她她会同意把这个祖宗带回来吗?
陈满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了个震天响。
…………
陈满月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手机拿着电话,打电话给贺连峻。
“有事?”
“你过来把他接走,合作你要收就收。”
贺连峻拒绝的很果断:“哦,不接。”
陈满月咬唇道:“我伺候不了他。”
“他发疯打人了?”
“没有。”
贺连峻轻飘飘的笑了笑:“那有什么伺候不了的。”
“……”
陈满月试图恐吓他。
“你把他放在这里就不怕我又对他做什么?”
“随你,他巴不得呢。”
看来……除非是他自己想走,否则贺连峻根本不会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