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闻言撇了撇嘴,转身走过去把手机架在贺连峻耳朵上。
“你女人让你听电话。”
贺连峻的喉结滚了滚。
“筱彤。”
“唐骞泽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嗯。”
“因为我的话,就算了吧。毕竟我也没受什么伤,你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这句话让贺连峻极度不爽。虽然辞筱彤的态度温和温柔,跟他说话时也是端庄有礼。
但是这种态度是她用来打发那些不熟的人的。
她才回去两天,自己就成了不熟的人了?
贺连峻没说话,沉默的意思就是不同意,辞筱彤自然懂。
“如果你硬要做的话我也没意见,只是提醒你,唐董事长如果真的要对龙霄出手你会有不小的麻烦,我不想你为了我再惹上什么麻烦,可以吗?”
“唐氏动不了龙霄。”
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倔。
“那随便你吧。”
女人冰冷的语气让贺连峻的眸子暗了暗,握着酒瓶的手指蓦的收紧了。
应知看着辞筱彤兀自挂断的电话,眉梢一挑,便将手机扔了回去。
他又吸了口手里的烟,闲闲的道,“说吧,闹什么?大晚上把老子叫过来不吭声,在不说话老子走了。”
贺连峻面无表情,手上喝酒的动作依旧不快不慢,看起来从容又冷静。
桌上的空瓶看起来有半箱的量,但他似乎毫无醉意。
当然如果不仔细看的话。
手中的酒杯从薄唇边落下,他淡淡的开口道:“她不信任我。”
应知皱起眉:“什么叫不信任你。”
“她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应知的眉心跳了跳。
“不生孩子就叫不信任你?贺连峻你是不是有病。”
“她之前受过伤害,心理应该有过什么创伤,不给想给我生孩子的意思难道不是因为不够信任我吗?”
男人薄唇勾勒出极冷的弧度,眼底是寒芒湛湛,“不信任我的话又有几分可能跟我走到最后呢?她那样的女人。”
有时候贺连峻甚至觉得,自己在辞筱彤心里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那天她跟他说话时的试探和小心翼翼都让他觉得很烦躁。
甚至她都已经做好了分开的准备。
而他却为了两人的分开而痛苦的不能自已,这让他很挫败。
“所以你们两个就是为了这个赌气?”
“我们两个?”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是浓稠的嘲弄,“如果她肯跟我赌气就好了。”
应知咬着烟蒂,斜睨着她一眼,笑着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就为这你在这喝的跟她出轨了一样,你既然说她有心理创伤,不想生孩子难道不正常?你要是真这么想要孩子,到时候使点小手段让她怀了再哄她生下来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