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的,能让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
你也易感期?!
程也已经彻底傻眼了。一个处于易感期Alpha,和一个被打过强化版转化剂、正处于“类易感期”状态,而且被捆在床头的Beta同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程也仿佛已经预想到了自己今晚的惨状。想求饶,想尖叫,想保证自己再也不跑了,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哀鸣。只能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序,期待他能有一丝心软。
然而,他忘了沈序几乎是当了一年的寡夫,如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但是动作依旧很温柔,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程也眼角的泪,但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
“现在就哭太早了,省着点眼泪等会再哭。”
说着,沈序拿起程也乱扔在床边的领带,将程也的双眼,也严严实实地蒙上了。
视觉被剥夺,但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沈序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闻到了身前Alpha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紧接着,是衣物被撕裂的刺啦声。
程也特别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就不为了省钱买地摊货了,这衬衫跟纸糊的一样,轻松就被撕破了。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很快,更加灼热的气息覆了上去
因为看不见,未知的恐惧更加折磨人。
没有任何前兆和缓冲,被破开的程也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痛极了的呜咽!
Beta的身体本就不像Omega那样适合同床,沈序又来的突然,又狠又急,像是要将这一年多的不甘全都报复在程也的身上。
程也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即使被蒙着眼睛,也仿佛能看到金星乱冒。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小腹传来被撕裂开来的绞痛。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串在铁签上炙烤的肉串一样。
不是,这就直接硬怼啊……
他疼得眼角飙泪,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蒙眼的领带,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因为疼痛,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双手被皮带牢牢捆在床头,他退无可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减轻一点折磨。
但很快,他又被掐着腰往下拽。
“呜——!”
程也小腿打颤,他之前跟着沈序的时候,没见过沈序易感期还好奇他为什么不来易感期,现在见到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可慢慢地,程也身上的转化剂也起了作用,他觉得身上热,便主动伸手去蹭身前人,想索取更多更多,他知道沈序肯定不肯给他咬,便侧过身去,主动把后颈脆弱的腺体送到沈序的面前。
明明沈序眼睛都放光了,结果硬是咬了他自己的小臂一口,也不肯给程也一个标记让他缓解易感期的燥热。
久久得不到标记的程也被折腾得难受,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领带上的深色越来越多了。
两个人年纪都不大,正是年轻有干劲的时候,又双双处在易感期,折腾得身下的床吱呀作响。
程也租这里就是看中了这是老城区,又是个老房子,租金便宜。房子是老房子,里面的家具更是比他年纪都大。晃着晃着,老床终于承受不住他俩,还是塌了……
作者有话说:
老大,这两天更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