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免不了同村人笑话,但至少夫郎能留下来。
只要能让自家女儿成功娶亲,丢人就丢人吧。
人哪儿有丢一辈子的呢?
田惜禾啃着果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怎么回事?怎么还比刚刚热闹了?
不应该啊……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从窗户挖开一条小缝。
透过小缝只能看见有同村来贺喜的宾客,除此以外看不见其他。
怎么回事?
田惜禾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她单手挪开挡门的木柜,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门外上了锁。
虽说这锁对于她来说形同虚设。
田惜禾手上都没用力便将门锁扯开,快步跑向正屋可还是没赶上。
只见媒人喊道:“送入洞房!礼成!”
“礼成了!老田,咱们家禾儿有夫郎了!”
田婶和田叔老泪纵横,互相擦着眼泪,看上去颇为感动。
礼成了……
田惜禾呆滞。
咋就不明不白地成了呢?
田婶余光瞥见田惜禾,心跳被吓得漏了一拍。
怕她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连忙伙同田叔将新夫郎推到田惜禾身旁,将两人推进了婚房。
“禾儿,这礼已经成了,你现在已经不能再反悔了。”田婶神色得意。
田惜禾咂舌道:“那是母鸡与他拜的堂?和我有什么关系?”
田婶严肃拍打她的手,“母鸡用的你的生辰八字!母鸡就是你,你就是……你还是你。”
“禾儿,新夫郎累了一天了,你还是赶紧将他扶进去吧,我和你娘还得招待客人,现在木已成舟,有什么事关上门后再说吧。”
说罢不给田惜禾反应的时间便再次锁上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值什么千金?千愁差不多。
田惜禾望着面前红布盖头的人,头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