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
许舒的卧室房门传来了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我被这声音给吵醒过来。睁开眼,我对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的许舒道:“许舒,有人敲门。”
许舒极度不爽地转了个身子,迷迷糊糊地道:“讨厌!不理他!”
其实我也感到很奇怪,这里是许舒自己的家,谁敢这么不识趣来打搅她休息?除非…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
果然,门外之人见敲门也没有反应,只好低声叫道:“小姐!小姐!”
我听出来那是保镖头目王炳章的声音,而且显得非常焦急和惊慌。我只好又推了一下许舒,道:“喂,老王好象找你有急事呢?”
许舒无奈地打个哈欠睁开眼来,有些生气,又有气无力地道:“真是的,人家刚睡着呢!不是说了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许吵我们的吗?烦不烦呀?”
我则笑着道:“也许有什么急事罢,听声音好象很紧张的样子。”
许舒翻了个白眼,道:“我没力气,不想动!”
我手一紧把她搂到了我面前,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先用嘴唇贴上了她温软的唇瓣。
许舒在迷糊中下意识地微张开小嘴,我的舌头立刻顺势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潮湿,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我细细舔舐着她的上颚,感受着她颤抖的回应,然后将舌头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啵啵”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渐渐软了下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赤裸的胳膊。
这个早安吻很快变得热烈。
我的右手从她睡袍的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温热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很快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我用力捻弄着,听到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昨晚性爱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那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麝香,和她蜜穴残留的淫水酸涩气息。
即使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我也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
“唔…唐迁…”她在吻的间隙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身体本能地向我贴紧。
我知道她昨晚被我干得太过激烈,到现在小穴可能还红肿着,但此时隔着睡袍,我仍能感觉到她双腿间那处湿热。
我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丝滑的布料用大腿骨碾压她最敏感的阴部。
她立刻“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还想要?”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晚不是已经把你干得哭着求饶了吗?屁眼都给我操松了,现在又要了?”
许舒猛地睁开眼,脸颊绯红,眼神迷乱地看着我。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湿润,轻轻喘息着说:“你…你又欺负我…外面有人敲门呢…”
“所以才是‘欺负’啊。”我坏笑着,手指已经从她睡袍的下摆探进去,顺利摸到了她光裸的臀瓣。
她没有穿内裤——昨晚被我干到昏睡过去后,我根本没给她穿任何东西。
此刻我的手掌立刻覆盖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感受那份弹性和细腻。
中指顺势滑进臀缝,准确找到了她昨晚被我反复进入的屁眼——那里果然还微微张开,穴口软软地收缩着。
“唔…”她敏感的身体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反而把我的手掌紧紧夹在了她两腿之间,我的手指也因此更深地陷入她湿润的臀缝。
我用力抠弄了一下她松弛的肛门,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