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醒了?”
他昨晚的“恶行”让周韵觉得那丝笑意藏了把小刀,她拉高被子就要盖上自己的脸不理他。
傅璟行又道:“没什么想问我?”
当然有,一堆的问题,但周韵非常不习惯在什么都没穿的时候跟人交谈,那让她很没安全感。
她躲在被窝里,瓮声瓮气道:“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聊聊。”
傅璟行了解她的心态,他轻笑了下,“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先下了床。
周韵在傅璟行离开卧室又关上门后,她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周韵没立刻起来,她望着天花板,把想要一会问傅璟行的问题过了一遍,才起床洗漱。
三十分钟后,周韵下去一楼,傅璟行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齐立站在一旁,好像在对他汇报着什么。
看到周韵,齐立喊了声“太太”。
“早啊。”周韵跟他点了点头,走过去,才发现齐立身后立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周韵认得,那是傅璟行专用的行李箱。
“你要出差吗?”周韵看向傅璟行。
傅璟行站起来,“澳城那边临时有点事,需要过去一趟。”
“现在要走吗?”
“嗯。”
周韵闻言有点失望,没出声,垂下眼眸。
傅璟行转头对齐立道:“你先下去。”
“好。”齐立拎着傅璟行的行李走去电梯口。
傅璟行上前,一只手抓住周韵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抚着她的脸,“等我回来,嗯?”
默了几秒,周韵才点头。
傅璟行抱紧她,在她的耳廓亲了下,随后松开。
他离开后,周韵坐在沙发上,心请有点低落,怎么沟通就那么难呢?
她就那样坐了半个小时才上楼,拿了手机和包包,去映画廊。
回到映画廊,周韵给陆湛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提示关机。
吴经理说:“我昨晚打了数通电话,也是无人接听,他毫无预兆解约,确实很奇怪,老板,您要不要向您家公了解下情况。”
人是傅向南介绍过来的,向他了解情况本是很正常的事,但周韵现在对傅向南戒心很重,并不想主动跟他联系。
周韵说:“他不接电话,也是一种表态。如果陆湛去意已决,即使我们挽留也没用。”
“可惜了!”吴经理颇为遗憾。
周韵拍了拍吴经理的肩膀,“再物色其他画家吧。”
之后几天,周韵和吴经理都忙于物色新的能签约画家的事。周韵有个特点,忙起来就会专注,虽然偶尔也会想傅璟行,想他什么时候回来,但她大部分精力都在工作上,也不会再觉得生活不充实。
这天,以前原主一个小姐妹举办生日宴,给周韵发来邀请函。其实这个几个月,原主以往的朋友也会邀请周韵出席各种聚会,但周韵都没参加。不过这次,周韵却欣然赴约。
因为周韵渐渐发现,抛开了傅太太这个头衔,她没有任何的人脉圈,而经营画廊,没人脉圈就是等于没生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