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光阳刚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被旁边的一个女人给推搡了出来。“你们老大九、十点钟才过来玩,你却提前三个小时就过来了?”“咋地,你想尝个鲜,还想拔个头筹?”“行吧,想玩就玩吧,别再打我男人就行,你们这些人渣,我早就看透了……”女人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自顾自地解起了衣领上的扣子。“啥玩意?”“老妹,话可不能乱说呀。”“我跟那帮逼崽子可不是一伙的,你赶紧把那扣系上,别跟我整这出。”陈光阳立马按住了女人的手,瞪大了眼睛说道。他当时就明白过来了。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把陈光阳当成了邱老棍子那帮人。以为陈光阳提前过来,就是想要玩她而已。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很有风韵。皮肤长得很白,前凸后翘的,不敢说在这个县城能排上第几,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性感尤物。这个该死的邱老棍子,吃得还真挺好。“装什么正经?”“看你也不像一个好东西,否则谁家好人会一声不吭地又往我家闯?还不就是想着那些下三烂的事吗?”“嗯?怎么还带个孩子过来?孩子可不行啊,等长大了再过来玩我吧。”女人根本就不相信陈光阳所说的话,随即还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王小海,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极了一个已经失望透顶的行尸走肉。“阿姨,你可别瞎说。”“我们这趟过来可不是玩你的,我们……”王小海吓了一跳,急忙开口解释了起来。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非常沉重的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妈了逼的,天天过来祸害我媳妇,我他妈跟你们拼了!”“你们有能耐,就直接把我给整死吧……”卧室里那个受伤的老爷们,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一双眼睛都在喷火。看得出来,他受了这么多的窝囊气,真是不想活了。但是话说回来,任何一个老爷们遇到这种事情都很难绷得住。要不是实在打不过邱老棍子他们一群人,估计这个老爷们都得跟他们同归于尽。“你他妈给我消停点啊!”“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媳妇再被人糟蹋,那你最好听我把话说完。”“我们跟邱老棍子不是一路人,今天到你家,就是想要跟你们合伙把他给废了。”陈光阳一把按住了那个老爷们的肩膀,语气非常凝重地说道。“啊?”这一对年轻小夫妻听到陈光阳要废了邱老棍子,当场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陈光阳。“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前段时间有个收山货的,让邱老棍子给揍了,差点都没抢救过来。”“我叫陈光阳,那个收山货的小伙子,就是我的徒弟。”“讲话了,一报还一报,他要我徒弟半条命,我也只能给他留半条,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要是想干他,还需要你们帮忙,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干。”陈光阳见到这对小夫妻冷静了下来,于是就给王小海使了个眼神,后者也是心领神会,搬过来两个板凳,两个人就坐了下来。“我还真听说有这么一回事,那个收山货的抢了邱老棍子的生意,双方爆发了很大的冲突。”“那个收山货的小伙子也挺惨,不但差点被打死,就连他那个小对象都被扣下来了,还好岁数小,邱老棍子不愿意搭理,否则肯定要遭老罪了。”浑身是绷带的老爷们吧嗒吧嗒嘴,缓缓地说道,算是认可了陈光阳这个身份。“对,我们这次过来,不但要废了邱老棍子,还得把那个小姑娘给救出来。”“反正不管怎么说,咱们肯定是一路人,想不想一起干,你们就给个痛快话。”“当然,如果你们害怕,想要继续窝窝囊囊的活,那我们也不勉强。”王小海扫了一眼,然后就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非常有煽动性地说道。“艹,干!”“我们早就已经受够了,今天就算是被活剐了,也要咬掉邱老棍子一块肉。”浑身缠着绷带的老爷们连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主要是邱老棍子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在这两天之中,他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才能整死邱老棍子。只可惜,他势单力薄,在县里还没有什么人脉,反抗了几次,差点没被打成残废,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媳妇被一遍遍地糟蹋。如今突然站出这么个人,要跟他一起去跟邱老棍子玩命。这可绝对是一场及时雨!而且不管这场及时雨究竟能不能下透,他都必须尝试一下。哪怕最后会被人活活打死,他也不想再这么窝窝囊囊地活下去了。“行,还有点血性!”“就冲这一点,咱们就注定会是一路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个孩子叫王小海,跟我一起过来的,到时候也会跟咱们一起行动。”陈光阳缓缓地点了点头,又跟那对年轻小夫妻介绍了起来。原来,这个风姿绰约的小少妇名字叫做李娇,那个绑着绷带,被打得都没人样的老爷们叫作刘树山。他们俩都是职高毕业的,后来分到这个县里面的一家机械厂工作,才结婚不到3个月,结果就被邱老棍子这个狗东西给祸害上了。他们两个当初也反抗过,可惜对那些本地刀枪炮子来说,实在是太不够看了。反抗得越狠,他们就打得越狠。但值得敬佩的是,这对小夫妻还真就有点骨气,被祸害成这样了,居然从来都没有屈服过。就连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李娇,她也是在拿身体换时间。打算等到自己家的男人伤好了之后,就一起逃离这个鬼地方。然而陈光阳的出现,却让他们看到了一抹可以划破整个黑暗的光。“来,喝点茶。”“大哥,小老弟,刚才真不好意思,跟你们说了那些话,你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也是被他们给祸害惨了。”李娇给陈光阳和王小海沏了一壶茶,刚才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生无可恋的样子,现在也终于有了点好脸色。“没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得尽快商量出一个办法来。”陈光阳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打算要直奔主题。毕竟邱老棍子他们一批人,随时都有可能闯进来。“是啊,邱老棍子这个人可办过老多丧良心的事了,心里面指定发虚。”“每一次到我家来,都带十几个小弟。”“一半在屋里,一半在屋外面。”“你们要是想动手,这确实挺难。”刘树山吧嗒吧嗒嘴,非常无奈地说道。“艹,这是一个什么鸡巴玩意?”“办这种事的时候,还要在屋里面留别人,真他妈是让我大开眼界。”王小海咬了咬嘴唇,十分愤恨地说道。“哼,亏心事做太多了,旁边要是没人的话,他心里面发麻。”“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目前咱们势单力薄,没有办法正面跟他们硬干,所以就必须得想一个取巧的办法才行。”陈光阳摸了摸鼻子,陷入了深思。他确实有一个人打好几十个的能耐,但这一次毕竟是到了别人的地头上,不容有任何差错,必须谨慎一点才行。“光阳叔,我倒是有个点子,不知道能不能行……”就在这个时候,点子迭出的王小海突然间开口说道。“那你说说吧。”陈光阳扫了一眼,微笑着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带出的这个孩子为啥脑袋会转得这么快,眨巴一下眼睛,就有一个鬼点子。这孩子以后能学好,那绝对前途无量。如果不学好,那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比邱老棍子还要令人可恨的坏种。“光阳叔,要不咱们来个声东击西吧……”王小海往前凑了一下,把自己的计划跟所有人交代了一遍。“小老弟,可以啊,还真看不出来,你个子不高,全长心眼子上了。”“我觉得这么整挺好,有戏!”李娇听了之后,立即对王小海竖起了大拇指,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欣喜。“好啥呀,媳妇,你这就是瞎整。”“就算调虎离山,那还能把邱老棍子给调走咋的?”“邱老棍子能在咱们县当上扛把子,那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有钱,更是因为他能打,就算剩下他一个人,咱们也够呛能把他拿下,而且我还听说,邱老棍子常年腰里面揣着枪……”刘树山倒是摇了摇头,觉得王小海所提出的这个想法有些不靠谱。“大兄弟,你这是有点不相信我啊。”“不如就按照王小海所说的这么办吧,不用多,只要被调走一半的人,我就有绝对的信心能摁住邱老棍子。”陈光阳摸了摸下巴,声音低沉地说道。“大兄弟,我可无心冒犯。”“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比你更清楚那个邱老棍子的能耐,反正在我们县,没有人能整得过他。”刘树山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方案实在是太过于冒险。“那你是啥意思?”“现在可没剩多少时间了,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你来给出个办法?”王小海挑了挑眉头,紧紧地盯着刘树山说道。“我……”刘树山努了努嘴,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是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否则也不至于媳妇都被人玩了两天,自己却只能在旁边干看着。“行了,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再商量一下细节问题,毕竟马上就要到九点了,也没时间让咱们慢慢合计了。”陈光阳拍了一下桌子,非常认真地说道。刘树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最后也点头答应了下来。半个小时之后,刘树山躺回了炕上,而李娇则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王小海则离开了房间,没人知道他到底去哪了。至于陈光阳,他则收拾收拾钻进了位于厨房的地窖。在东北,家家户户都有囤秋菜的习惯,毕竟那个时候冰箱还没有普及。到了冬天之后,根本就储藏不住那些怕冻的菜。于是人们通常就会在厨房的最中间挖一个大坑,储藏一点白菜、萝卜和土豆。如今正值盛夏,地窖里什么都没有,刚好够藏一个陈光阳。其实按照原计划,陈光阳应该是藏进衣柜里的。但是邱老棍子这个人特别谨慎,多疑,像是衣柜这种地方,他在办事之前总是会检查一遍。但是这种不起眼的地窖,他却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就在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就绪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非常嘈杂的声音。十几个地痞流氓模样的男人五马长枪地走进了院子。一个个都喝得五迷三道的,扯着嗓子吹起了牛逼。“棍子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我们真是佩服你啊,只是稍微出手,就把李铮给拿捏住了,现在咱们县的山货生意,可都是咱们的了。”“艹,你他妈也是没啥见识了,收拾一个小逼崽子能算啥?你还不知道咱们棍子哥收拾老娘们的时候有多狠呢。”“棍子哥,你:()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