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慢慢蹲下。“孩子呢?”方士浑身一抖。拓跋余看着他。“也是骗财?”方士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拓跋余起身,嫌脏退开半步。“把他的罪证抄一百份。”承安立刻明白。“属下这就让人送去御史台、京兆府,还有那些他来往过的府门前。”拓跋余补了一句。“尚书府门口,多贴几张。”承安忍住笑。“是。”天亮之后,平城吃瓜群众都惊呆了。一个给各府夫人驱邪看相的方士,竟然是拐卖幼童的恶贼。地窖里救出的孩子被官府抬出来时,围观百姓骂声几乎掀翻整条街。更要命的是,方士供认,是李府大夫人花银子请他污蔑庶女。李尚书听信妖言,对亲生女儿施家法,把人打的只剩半条命,还丢去城外庄子等死。这事传到朝堂,御史当场参了李萧然一本。皇帝没立刻发作,只冷冷看了李萧然一眼。可这一眼,足够让李萧然冷汗湿透官袍。散朝后,原本同他交好的官员纷纷避开。有人经过他身边,低声嘀咕。“连亲女儿都下得去手,怪不得能信那种妖人。”李萧然脸色铁青。回到尚书府,他直接去了叱云柔院里。李长乐正在哭。叱云柔也慌了。她原以为李未央被丢到庄子上,不死也废了。谁能想到,南安王会亲自把人带走。现在满京城都在骂李家。李萧然一进门,抬手就给了叱云柔一个大逼兜。这巴掌打完他手心发麻,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不过打都打了,算她活该。叱云柔被打的偏过脸,耳边嗡嗡作响。“父亲!”李萧然指着她们母女,气的手都在抖。“你们干的好事!我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皇上都对我起了疑心!真是坑爹玩意!”叱云柔捂着脸。“老爷,这都是南安王在背后搞事情!他故意把事情闹大!”李萧然怒极。“若不是你们找那妖人进府,他拿什么搞事情?”李长乐急的落泪。“父亲,女儿什么都没做,都是那方士胡言乱语。”李萧然看向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惹人烦。“闭嘴。”李长乐僵住。从小到大,父亲从没这样凶过她。李萧然甩袖而去。“从今日起,你们母女禁足。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院门半步。”叱云柔盯着他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李未央没死,还攀上了南安王。这才是最麻烦的。南安王府。李未央醒来时,窗外天色暗了。她一动,背上疼的她差点咬破唇。“别乱动。”拓跋余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李未央偏过脸,看见他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她哑着嗓子。“这是哪?”“本王府里。”李未央闭了闭眼。很好。刚出虎穴,又进狼窝。拓跋余放下折子。“你这表情什么意思?”李未央很累,还是忍不住刺他。“殿下救人救到底,怎么还把人带回自己窝里?”拓跋余被她气笑了。:()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