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李未央睁着眼。“叱云柔被禁足,二房接了管家权。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白芷凑近。“您想干嘛?”“查账。”李未央吐出两个字。“查账?可账本在二夫人手里啊。”“二婶那个人,胆小怕事,但贪财。叱云柔管家这么多年,尚书府的账面绝对不干净。你去打听打听,二婶接手账本后,有没有异常。”白芷点头。“奴婢明白,明天一早就去办。”李未央闭上眼。这尚书府的水,才刚刚搅浑。她要把大房的势力,一寸一寸拔干净。第二天清晨,大房院里传出瓷器碎裂的巨响。李长乐披头散发,把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全扫在地上。春茗死了,新提拔上来的丫鬟吓的跪在满地碎瓷片里,瑟瑟发抖。“李未央!她凭什么!父亲居然亲自去接她!还给她安排那么好的院子!”“闹够了吗?”叱云柔开口。李长乐扑过去,抱住叱云柔的腿。“母亲!你看看她多嚣张!连南安王都被她迷住了!”“闭嘴。”“遇事就哭闹,她攀上南安王又如何?南安王能护她一辈子?这尚书府,还是我说了算。”“可父亲把管家权交给了二房……”“二房那个废物,给她管她也管不明白。账本上的窟窿,够她喝一壶的。等她填不上,你父亲还得求我出山。”李长乐止住哭泣。“那李未央呢?”“让她先得意几天,我要让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二房院里,温氏对着满桌子的账本发愁。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这……这怎么少了这么多银子?”温氏手心冒汗。李常茹端着茶进来。“母亲,怎么了?”温氏拉住女儿。“常茹啊,你大伯母这是给我挖了个天坑!府里的公中账面上,整整亏空了三百两白银!”李常茹看了一眼账本。“她拿去干什么了?”“还能干什么!给她那个宝贝儿子买官铺路!”温氏急的团团转。“现在你大伯父让我管家,这窟窿要是填不上,到时候全得算在我头上!”李常茹按住温氏的手。“母亲别慌。这事,咱们得找个人商量。”“找谁?你大伯父现在在气头上,根本不见我。”“找二姐。”温氏愣住了。“李未央?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办法多着呢,连南安王都能为她出头,区区三百两银子,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比我们更想让大房死。”温氏半信半疑。午后,李常茹带着温氏,亲自来了李未央的院子。李未央刚换完药,疼的满头大汗。“二婶,三妹,坐。”温氏是个藏不住事的,寒暄了两句,直接把账本推到李未央床前。“未央啊,二婶遇到难处了。”李未央扫了一眼账本封皮。“叱云柔留下的烂摊子?”温氏一拍大腿。“你这丫头真神了!三百两的亏空!这要是被你父亲查到,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李未央没动账本。“二婶想让我怎么做?”温氏搓着手。“你脑子活络,帮二婶想想办法。只要能把这事平了,以后二婶全听你的。”李未央笑了,这买卖稳赚不赔。“三万两,不是小数目。填是填不上的。既然填不上,那就把窟窿捅的更大一点。大到父亲兜不住,必须去查。”李常茹眼睛一亮。“二姐的意思是……”“眼瞅着就是年关了,各庄子上的年租该收了。大房常年克扣庄户,管事全是叱云柔的人。”“二婶,你派人去催租,逼的越紧越好。让他们闹起来。”温氏吓了一跳。“闹起来?那不是更乱了?”“乱才好。等庄户们闹到府门口,父亲自然会过问。到时候,你再把这账本交上去。这黑锅,叱云柔背定了。”李常茹看着床上的李未央,心底的忌惮又深了一层。“就按二姐说的办。”李常茹拉起温氏。“母亲,咱们回去准备。”:()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