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扫兴,画的好好的,他跑来干嘛。皇上,我不画了,我回后殿去。”文鸳站起身就要走。胤禛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回龙椅上。“走什么。这是你的地盘,该走的是他。”胤禛把手里的画笔放下,看着文鸳。“你就坐在这。朕倒要看看,他甄远道想干什么。”文鸳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有些不自在。“这可是龙椅,我坐这不合规矩吧。他要是出去乱说怎么办?”“他敢?朕让他进来,他就得跪着回话。朕的女人坐朕的椅子,天经地义。”“传他进来。”甄远道战战兢兢的走进养心殿。他低着头,不敢乱看。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甄远道,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起来吧。”胤禛的声音冷冷的,没有半点感情。甄远道站起身,抬起头。这一抬头,甄远道直接傻眼了。皇上没坐在龙椅上,而是站在书案前面。龙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绯色旗装的年轻女子。女子手里把玩着皇上的玉玺,翘着二郎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甄远道脑子嗡的一声。这……这是俪妃?俪妃竟然坐在龙椅上!皇上竟然站着!这成何体统!这简直是牝鸡司晨!甄远道吓的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皇上!这…这……”甄远道指着文鸳,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胤禛眼神一冷。“甄远道,你指什么?”“俪妃在这陪朕作画,你打扰了朕的雅兴,朕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大呼小叫起来了。”甄远道赶紧磕头。“臣不敢!臣只是……只是觉得俪妃娘娘坐在龙座上,于理不合。”文鸳在龙椅上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甄远道。“甄大人这话说的好笑。这椅子是皇上的,皇上让我坐,我就坐。”“怎么,甄大人管天管地,连皇上让谁坐椅子都要管?”“甄大人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去牢里看看茅厕修的怎么样了。我阿玛说,甄大人查茅厕查的可仔细了,连几块砖都数的清清楚楚。”“真是国之栋梁啊。”文鸳这话夹枪带棒,简直是贴脸开大,句句往甄远道肺管子上戳。甄远道老脸涨的通红,被一个晚辈这么羞辱,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不敢发作。皇上就在旁边站着,摆明了是给俪妃撑腰的。“俪妃娘娘教训的是。臣……臣已经把账目查清了。”甄远道从怀里掏出账本,双手举过头顶。苏培盛走过去,接过账本,递给胤禛。胤禛连看都没看,嫌弃的后仰,直接扔在桌子上。“查清了就行。甄远道,朕听说你这几天挺辛苦。鄂敏这人做事认真,他对你的要求严了些,你可别往心里去。”甄远道心里苦啊。这叫严了些?这叫往死里整!“臣不敢,大人也是为了朝廷。”甄远道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开口。“皇上,臣今天来,还有一事相求。”“说。”:()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