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甄嬛,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甄贵人,俪妃没有造谣。”
“你父亲甄远道,办事不力,辜负圣恩。”
“朕确实已经下旨,将他贬去太仆寺,专管京城各大马厩的清理修缮。”
这句话把她最后的一丝希望砸的粉碎。
甄嬛难以置信的看着胤禛,身体摇摇欲坠。
“皇上……为什么?”
“我父亲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般折辱他?”
胤禛冷哼一声。
“做错了什么?”
“他查个陈年旧账,查了三天,连个茅厕用了几块砖都算不清楚。”
“这样无能的臣子,朕留他在大理寺干什么?”
“子不教父之过。你在后宫兴风作浪,放火栽赃,心思如此歹毒。”
“甄远道教出你这样的女儿,朕没诛你们九族,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甄嬛听着这些绝情的话,看着胤禛紧紧护着文鸳的样子,心底彻底凉透了。
原来,皇上从来没有相信过她,皇上的心里只有那个瓜尔佳文鸳。
她所做的一切,在皇上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甄嬛惨笑一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皇上,您好狠的心啊。”
“当年您赐我椒房之宠,说视我为妻子。”
“如今,却为了这个女人,将我踩在脚底,连我的家族都不放过。”
“您难道就不怕寒了前朝老臣的心吗?”
胤禛最烦甄嬛拿前朝说事,更烦她提起以前那些逢场作戏的事。
他眼神一凛,杀气顿显。
“放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妄议朝政!”
“朕的天下,朕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谁敢不服,朕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