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虽然跋扈,但皇上对华妃是有防备的。”“皇上从来没对华妃交过真心,甚至用欢宜香断了华妃的子嗣。”“皇上心里门清。”“可是瓜尔佳文鸳不一样!皇上对她没有半点防备!”“皇上为了她连前朝的规矩都不顾了,为了她直接把大理寺少卿贬去养马!”“为了她当众羞辱甄嬛!”“皇上对她是真心的!”“皇上是真的爱上那个小贱人了!”宜修越说越害怕。“一旦瓜尔佳文鸳怀上龙嗣。”“以皇上对她的宠爱,这皇后的位置迟早是她的!”“到时候,本宫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剪秋也吓白了脸。“娘娘,那咱们该怎么办?”“皇上现在把俪妃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谁也近不了身啊。”宜修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内室,打开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带锁的紫檀木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一串红玛瑙项链。这串项链做工极好,玛瑙颗颗圆润。最特别的是,这项链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异香。宜修看着这串项链,眼神变得阴毒无比。“既然不能明着来,那就只能用老办法了。”“本宫特意让人用西域进贡的奇香浸泡过,完全掩盖了麝香的味道。”“只要女子长期佩戴,这辈子都别想生出孩子!”剪秋倒吸一口凉气。“娘娘英明。”“可是……俪妃会戴吗?”宜修冷笑。“本宫是皇后。”“本宫赏的东西,她敢不戴?”“只要她收下,这后宫就还是本宫的天下。”“去,派人去传话。”“就说本宫得了一件稀罕物,请俪妃妹妹来景仁宫一叙。”第二天上午。胤禛去前朝议事了,文鸳在养心殿无聊的翻着画本子。景泰进来通报。“娘娘,景仁宫来人了。”“说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叙旧,有赏赐。”文鸳把画本子一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叙什么旧啊,我跟她很熟吗?”“整天端着个皇后的架子,看着就烦。”景泰赶紧捂住文鸳的嘴。“哎哟我的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她毕竟是皇后啊。”“您还是去一趟吧,免得落人口实。”“行吧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她搞什么鬼。”文鸳换了身衣服,带着景泰大摇大摆的去了景仁宫。到了景仁宫大殿。宜修已经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慈祥假笑。文鸳走进去。按规矩,妃子见皇后是要行大礼的。但文鸳根本不吃这一套。胤禛天天在她耳边说,视她为唯一的妻子。既然是妻子,大家都是皇上的老婆,凭什么我要给你下跪?就因为你运气好先当了皇后?文鸳心里对宜修极其讨厌。她觉得宜修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女人。文鸳走到大殿中央,随便屈了屈膝盖,连头都没低。“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还没说完,文鸳直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还嫌弃的拍了拍椅子上的垫子。:()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