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早说了,能认便成。”
“手伸出来。”
魏嬿婉看他:“皇上要打手心?”
弘历拉过她的手,将笔放回她指间。
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纸上落笔。
“手腕放松。”
“嬿”字笔画多,弘历写得不快。
她的手被他拢在掌中,笔锋转折都由他带着走。
一个字写完,魏嬿婉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原来要这么写。”
“你方才那一团是什么?”
弘历又握着她写下“婉”字。末笔收住,纸上两个字端正清楚,墨色尚未干透。
“记住了吗?”
“没有。”
“朕才教完。”
弘历松开她,让她自己重写。
魏嬿婉照着那两个字描了一遍,仍旧生硬,倒比方才好了不少。
她把自己写的与弘历写的摆在一起,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皇上的字放在旁边,臣妾这张更不能看了。”
“所以才要学。”
“往后礼单上自有人替臣妾写。”
“那是旁人的手,朕要你往后留下名字时,没人敢说这字不配摆在上头。”
魏嬿婉愣住了。
春婵磨墨的动作也慢下来。她看了看那张纸,悄悄退到一旁收拾账册。
弘历问:“怎么不说话?”
“在看。”
“看出什么了?”
“皇上写得好。”
“只看出这个?”
魏嬿婉伸出手指,沿着纸上“嬿婉”二字空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