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抬眼:“很得意?”“没有。”魏嬿婉想把手抽回来,“就是一点旧伤,早不疼了。”“皇上不高兴了?”“朕不该不高兴?”魏嬿婉被问住了。她从前受罚时,都是怎么熬过去的?手肿了便拿冷水泡一泡,夜里疼得睡不着,就和春婵轮流吹一吹。第二日天亮,照旧去搬花盆。没人会问疼不疼,更没人会觉得她受了委屈。如今弘历握着她的手,仿佛那几道已经看不清的痕迹是什么大事,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魏嬿婉被他握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皇上若再看下去,臣妾今日就写不完了。”“写不完便明日写。”弘历把她的手合进掌心:“手腕疼不疼?”“方才有一点,现在不疼了。”“说实话。”魏嬿婉看着他:“有一点酸,不耽误写字。”弘历松开她,替她揉了揉手腕:“先歇一会儿。”“臣妾还以为皇上心疼了,能替臣妾免掉几遍。”“太后罚你的,朕怎么免?”“皇上方才还说带回去亲自教,臣妾以为您有办法。”弘历把她写坏的几张纸整理好:“办法就是教你写快些,免得十遍写成二十遍。”魏嬿婉重新提起笔。弘历见她又按着原来的姿势握笔,伸手敲了敲笔杆:“才教过便忘了?”“臣妾这么拿顺手。”弘历重新握住她的手,替她摆好手指:“别拿这么紧,笔不会跑。”“臣妾怕写歪了嘛。”“手松些,眼睛看着落笔的地方。”魏嬿婉依言放松,写下第一画。“慢一点。”“皇上小时候学字,也这么慢吗?”“朕三岁便能识字。”魏嬿婉停笔看他:“臣妾问的是写字。”“写得也比你好。”“皇上从小有人教。和臣妾能一样吗?”弘历也觉得有理:“所以朕现在教你。你若肯好好学,半年便能写得像样。”“半年?”“嫌久?”“臣妾原以为日便够了。”弘历盯着她:“你学写字,倒比晋位还心急。”“晋位不用臣妾一笔一画写出来。”“想得倒美。今日把这一篇写完,明日再学别的。”魏嬿婉低头继续写。才写了两行,她又把“肃”字里的竖写出了格。弘历拿笔尾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重写。””弘历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将那个字拆开写给她看。写完一笔,便停下来让她跟着写一笔。魏嬿婉起初还不服气,写过两遍后,果然比方才端正许多。她将纸拿起来:“这回如何?”“勉强。”“哪里勉强?”“左边松了,右边又太挤。”“它们兴许关系不好,不愿挨着。”弘历忍着笑,把纸按回桌上:“字也让你编排上了。再写一个,让它们和好。”魏嬿婉只好又写。弘历守在旁边,她写错一笔,他便叫停;写得好了,也只淡淡应一声。她写到第三遍时,手腕已经酸了,笔尖迟迟不肯落下。弘历问:“又怎么了?”:()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