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在算账呢。”
“算什么?”
“算皇上方才添了多少人,得多发多少份赏钱。”
“朕的孩子,还能缺这点赏钱?”
魏嬿婉终于笑了:“那便皇上出。”
“朕出。”
弘历答得痛快,伸手覆在她腹间,动作比平日轻了许多。
“这里真有一个?”
她心头一软,将手盖在他手背上:“皇上喜欢皇子,还是公主?”
“都喜欢。”
“回答得这么快,像是早就背好的。”
“若是公主,朕便教她读书写字。若是皇子,朕亲自教他骑射。”
魏嬿婉道:“那若孩子随臣妾,不爱读书呢?”
“你只是从前没人教,又不是不爱学。”
“臣妾如今也有人教了。”魏嬿婉看着他,“就是这位师傅脾气不太好,写错一笔便要重来。”
弘历还没开口,太医先低下了头。
李玉站在一旁,心想令嫔才查出身孕便敢编排皇上,往后这永寿宫只怕更热闹。
弘历捏了捏她的手:“仗着有孕,胆子更大了。”
“太医才说不能劳累,臣妾只是提前提醒皇上,往后教臣妾得温和些。”
“朕看你精神好得很。”
弘历嘴上不饶人,手却一直护在她腹间。
魏嬿婉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这件事要不要等胎稳些再告诉六宫?”
“为何?”
“臣妾才得宠不久,又这么快有孕。若人人都来贺,永寿宫门槛怕是要被踩坏。修门槛也要银子。”
弘历看向李玉:“传朕旨意,永寿宫闭门养胎。贺礼登记入册,人不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