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狍鸮的话实在太诱惑了,独孤行余光瞥去。
只见白纾月缓缓飘浮在水面之上,洞内的幽光勾勒出少女那曼妙起伏的身躯轮廓,宛如一尊沉睡的水中玉像。
尤为惹眼的是,那一只刚刚被他紧扣的纤足,此刻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正浮出水面一截。
清澈的潭水拂过足踝与足弓,修长的大腿肌肤欺霜赛雪。而足心正中,被他指尖点中的位置,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与周围细腻透粉的肌肤相衬,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粉嫩。
“如何?心动了吧。”龙狍鸮再次幽幽传来。
独孤行未理会龙狍鸮的话,径直转过身去。
比起冷静的独孤行,白纾月似乎状态很是不好。
水声轻响。
独孤行背对着潭水坐在岩石上,拧干最后一截袖口。湿布摩擦的沙沙声在洞穴里格外清晰,盖过了身后细微的动静。
但他还是听见了。
“嗯。。。。。。”
不是水波荡漾的声响,是那种压抑的喘息。短促,破碎,挟着颤意,有些像猫儿发出的呜咽。
独孤行动作顿住,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喘息愈来愈重,还有身体在水里翻腾时搅起的哗啦水响,夹杂着某种古怪的哼吟,最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呻吟。
“孤行,你其实可以……”
独孤行终于转过身。
白纾月还在水里,但已非方才那般安静浮着了。她蜷缩在浅滩处,背对着他,水只没到她腰际,露出赤裸的后背。
那上面布满鳞片。
银白色的鳞片,一片叠着一片,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尾椎。本该光滑如镜的表面此刻却残破不堪:许多鳞片翘了起来,边缘翻卷,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有些地方甚至整片脱落,留下丝丝抓痕。
“帮帮我。”
望着那满是挠痕的后背,独孤行的眉峰蹙紧了。
“你的背……”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怎么弄的?”
白纾月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身子蜷缩,额头抵着膝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湿透的长发贴在背上,有几缕黏在创口上,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拉扯那些翻起的皮肉。
“是不是祁观澜?”独孤行又问。
仍旧没有回答。
但白纾月的肩头耸动了一下,很轻微的动作。
独孤行叹息,他知晓了,这伤痕估计是白纾月自己挠的。
白纾月要蜕化成龙,第一步便是要化鳞,而化鳞的过程就如伤口长新肉那般,会让人感到刺痒难耐。只是独孤行有些不解,白纾月怎的突然就要蜕皮化龙了?
“抱我。”
声音很低,几乎听不真切。
独孤行皱起眉头。
“什么?”
“抱我……”白纾月重复了一遍,此番声音更软了,每个字都似从齿缝里挤出,“求你了……抱我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
那张脸已完全变了样。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以下都能瞧见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