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学说,以此等模式发展倒也无可厚非。
可经商之道照此办理,难怪连一整个国家都能赔得精光!”
“能赔掉一个国家的君主,確实算得上是个人才。”
贏擎並未直接回应是否接纳“商”
组织的投诚,话音未落,目光已转向第二份名册。
“工家?这倒是不错。”
初看之下,竟未寻出半点紕漏,连学说內容也属正经专业之列。
贏擎几乎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细细思量后,他才察觉工家学说处境著实尷尬。
关键在於工业领域早有墨家占据鰲头,大秦本土更有秦墨一脉深耕於此。
更不用说还有专与墨家针锋相对的公输家族。
在那些玄妙机关术面前,工家虽有些许技艺,却终究难以与之爭锋。
这般境遇下,工家日渐式微实属必然。
隨后,他继续翻阅第三、第四份名录。
“田家与工家同病相怜,生存空间被农家全数侵占。”
“毒家倒有些意思,颇似公输家与墨家的对立关係,乃医家宿敌。
其没落缘由竟是曾经毒害过自家资助者!”
纵是贏擎,此刻也不禁哑然。
商者难入流,工者逊於墨,田者不及农,毒者难敌医!
明明皆是极具发展潜力的学说流派。
偏偏各自出了“奇才”
,硬生生將前程断送。
经商者能赔光国库,工造者连农具都比不过墨家公输,农耕之术被农家全面压制。
更有甚者,竟对金主。
这简直堪称失败者齐聚的盟会。
此刻贏擎深切体会到,所谓诸子百家当真是旱涝不均,兴衰殊途。
见贏擎面露无奈,姬伯却显得云淡风轻。
若非少主需要,这些学派兴衰根本入不得他眼。
“少主可有所中意?据老奴所知,这些学派已濒临绝境。
只要少主首肯,他们定当誓死相隨。”
姬伯从容进言。
在他看来,少主若需要便全力促成,若无障碍更是锦上添花。
“將他们悉数传来。
这些势力,我全部收入麾下。”
稚子才做抉择,成人自当全盘接纳。
凭藉两世为人的卓识远见,贏擎自有把握驾驭这些学说流派。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囿於百家学说之人。
只要能够实现目標,贏擎根本不在乎任何学说。
成功之后,他想怎样解释都行;可一旦失败,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