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余喜同学。”眼看着两人说话间就直接要走,杨载匆匆把人叫住,询问,“这位先生是?”
鱼娘转头,不同于刚才跟她们在一起时的沉静,这会儿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谁都能看出她的开心。
“我家先生。骆城。”她握住祂的手。
杨载虽然早有猜测,但依然收到打击,有些勉强的微笑,“余喜同学看起来还很年轻,没想到竟然已经结婚了。骆城,骆先生这个名字,很耳熟,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不知骆先生高就?”
他看向骆城。
长相英俊,一身西式的西装完美展现出他高大劲瘦的身材,杨载清晰的意识到,若对方出现在社交场合,绝对能吸引走所有女士的目光。
但最让杨载酸涩的是,他和余喜站在一起时般配的不得了。
“骆城!是神探骆城!”鹿织柔思考之后,惊喜的叫出了声,眼睛闪亮的看着骆城,有些急迫的追问,“是神探骆城先生吗?”
“神探?”杨载有些惊讶的重复,随之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祂眉微扬,说,“神探不过是报社夸张的说辞,不必当真。我和鱼娘约好,要去吃饭庆祝她入学,先走一步。”
说完,祂微微颔首,转身几步拉开轿车的车门,绅士的伸手虚扶,鱼娘对两位同学笑笑,抬脚坐了上去。而后祂转到驾驶座,驱车离开,留下心思复杂的三个人。
“天啊,余喜竟然就是骆神探那个神秘的妻子。我之前看过报纸,好多人都在猜测对方的身份,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我们的同学,好神奇啊!”鹿织柔兴奋的说,甚至忍不住抓住了冯倩玲的手。
冯倩玲也点头,她这么腼腆的性格都忍不住惊讶,“是啊,真没想到。”
虽然骆城这几年渐渐低调,不像早年每破大案都会登上报纸头版,被大肆报道,但他的名气却不降反升,不知道多少人为他精准高效的破案而惊奇甚至崇拜。
尤其是她们这些以报纸和各种小道消息来打发闲暇时光的女孩子们。
骆城可是比杨载的名字大得多。
养在是前年归国才渐渐有的名气,可骆城已经成名好多年了。
杨载也想起了骆城的身份,不免有些颓丧——
一见钟情的女孩子已经结婚,而且结婚对象还是这样优秀的人。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自由,就算对方是骆城又如何,他爱慕的是余喜,只要她同意就好。
真爱无罪。
现在是民国了,不是封建旧社会,完全可以离婚。
想着那张美丽白皙的面容,杨载下定决心。
鱼娘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只会啐上一口。
她坐在车上,同祂说着今天在学校的种种,都学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以及发生了哪些事。
几年下来,鱼娘早就发现分离会让祂躁动,所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祂含笑听着,心里的戾气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但还是介意那个杨载。
没人比祂更知道小鱼有多好,才开学第一天就有了这样热情的追求者,以后呢?
祂越想,心里的火烧的越是旺盛,最后将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伸手抱起鱼娘,扣住她的后脑就深深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