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在你房里?”
“那谁在你房里?”
李诗诗与慕菀栀下意识地问道。
昨夜,肯定有女人在师兄房里,可师兄却说不是师尊?
可除了宁小婠,还有谁拥有那么恐怖的实力,足以将她们两人禁锢?
陆然叹了一口气:“是姒姨!”
“姒姨?”
李诗诗与慕菀栀皱起了眉头,随即想到了什么:“是师兄的另外一位师尊?”
两女虽然没有见过周姒,但却是听自家师兄说过。
而师兄的剑道正是这一位“姒姨”教授的。
“嗯!”陆然点了点头。
虽然是这样,但李诗诗想到昨夜听到的那古怪的声音,小嘴一扁:“你们昨夜在里面做什么?”
陆然神情尴尬:“磨灭业火!”
李诗诗与慕菀栀不太明白:“什么磨灭业火?”
昨夜,她们明明听到了里面传来男女恩爱云雨之声,现在又说是磨灭业火?
“简单来说就是……”
陆然神情复杂,但还是缓缓将来龙去脉道了出来。
他与姒姨的关系,两女迟早都知道,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她们。
从一开始的梦中教授剑道,陪伴着他长大,再到后面的皇宫相见,以及之后发生的点点滴滴,陆然都没有隐瞒。
听完后,李诗诗与慕菀栀皆是久久未回过神来。
搞了半天,原来她们才是后来者?
“那她昨夜为何要禁锢我们?”
李诗诗贝齿紧咬红唇,内心还是有些愤怒的。
毕竟,被人欺负到头了,而且还是隔门目前犯,谁也不会好受。
陆然干咳了一声,继续解释道:“姒姨她要经历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种人格。”
“每一种人格都用着极端的特点。”
“眼下的她便处于惧人格的状态,性格的确有些偏激。”
“不过,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你们有没发现,花凰道则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虚浮,而是变得凝实了些?”
闻言,李诗诗与慕菀栀当即涌动起了花凰道则,没一会便感受到了其中的变化,不由瞪大了美眸。
“禁锢我们的那股力量,竟然可以帮助我们凝练花凰道则?”
这样一来,两女神情都有些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