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短裤也是用的鬆紧带设计,但毕竟是以逢坂悠的尺寸买的,哪怕是收得最紧的情况下,也比牧野遥的腰宽了一圈。
“……你先穿上。”逢坂悠嘆了口气。
於是牧野遥又缩回了浴室,把短裤穿上后再出来。
只是因为尺寸不搭,所以她不得不提著裤腰……不然就直接滑下去了。
逢坂悠回房间找了一个夹子,帮她把裤腰收拢后,夹住多余的部分,这才勉强固定住。
“这样好多了!”牧野遥原地蹦了两下,甩了逢坂悠一脸水,然后就要往逢坂悠的臥室钻。
“站住別走。”逢坂悠直接拉住了她,把她抓到客厅,“头髮吹乾再说。”
牧野遥乖乖坐在客厅,任由逢坂悠摆弄著自己的头髮。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吹出阵阵热风。
逢坂悠的手指熟练地在髮丝间穿梭,將被水黏在一起的髮丝分开,儘可能照顾到每一根髮丝。
牧野遥缩著脖子,像是一只被扼住后颈的猫儿,忍受著吹风机的洗礼——敏锐的听力,面对吹风机时会感到格外折磨。
两只小脚丫在地上蹭来蹭去的,脚趾一会攥紧,一会舒张开来。
帮牧野遥吹乾头髮后,逢坂悠也去冲了个澡。
手上的绷带他没敢拆,洗起来有些麻烦。
出来的时候,牧野遥正躺在沙发上看动画。
逢坂默默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牧野遥见状,默默地爬起来赖到逢坂悠旁边。
“……”逢坂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逢坂身上好香啊~”牧野遥深吸一口气,感嘆道。
“……”
牧野遥的话,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让逢坂悠意识到了空气中那別样的气味。
牧野遥那標誌性的清香之中,混入了熟悉的洗髮水的味道——是逢坂悠平时的用的那一款。
两种熟悉的味道组合在一起,却迸发出了一种陌生的香味,彰显著別样的存在感。
仿佛在逢坂悠的意识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种子生根发芽,在逢坂悠心里说道:这个女孩子,就要跟你同床共枕了。
於是逢坂悠直接起身走向房间,从柜子里抱著一床被子回到了客厅。
牧野遥看到被子之后立刻懂了:“不许睡沙发!”
她倒是没有忘记,自己是来照顾伤员的。
“那你睡沙发?”逢坂悠反问道。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结果牧野遥却摇了摇头,“不然不方便照顾你!”
“那你睡地板。”逢坂悠却意外地没有继续坚持。
“好!”
两人一起在地上铺好了地铺。
逢坂睡在床上,旁边不到一米是牧野遥的地铺。
倒不是他有多贪恋自己的床,而是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牧野遥是一只狐狸,为什么自己会把她当成女人来看待?
她不一样。
不出意外的话,等他睡著之后,她就会钻进自己的被窝……就像他曾经的猫一样。
关上灯后,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月光拼了命从窗户的缝隙间钻入房间,却无法將內部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