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愿站在那儿,隔着一两米的距离,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走的时候那样,又像是从来就没走过。周正阳站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他想走过去,腿却迈不动,嗓子眼也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话没说完,卡车的驾驶室又下来一个人。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锃亮,站在这片灰扑扑的土地上像只误入沙漠的白鸽,和这里格格不入。他绕到车后,指挥着人卸货,动作利落,语气温和,满身的贵气,一看就是那种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主儿。周正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姜书愿已经走到他跟前了:“愣着干嘛?”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不认识了?”周正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不是走了吗?”她歪了歪头:“走了不能再回来啊?我在路上刚好碰到了沈时远,沈大老板。”她说着,回头朝那个白衬衫的方向努了努嘴:“喏,他公司捐的这批物资,说来也是巧,他看过我的报道亲自带着人和物资过来,我在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他。”“他不熟悉这里的路,我正好带着他过来。”周正阳心中五味杂陈,他能再次见到她,的确是很开心的,可他也担心她的安危:“我不是说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这里不安全。”姜书愿凑近一步,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你舍得让我走吗?”周正阳愣住了,红晕迅速爬上了脸颊,然后是耳垂,连带着脖子都红了。沈时远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走到跟前冲周正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姜书愿:“书愿,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军官?”周正阳:书愿?叫得倒是挺亲。周正阳面上不动声色,伸出手:“周正阳。”“沈时远。”对方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听书愿说,你们这儿条件艰苦,正好公司有一批物资,我就跟着过来看看。”“以后,这里要是再缺少什么物资,我都会让人送过来,或者用飞机空投,很快的。”“书愿一路上都在讲你们的故事,说你们这儿有位军官特别有意思特别负责,应该说的就是你吧?”“沈总。”姜书愿打断他,语气有点急:“你不是要去看卸货吗?”沈时远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这就赶我走?”姜书愿面不改色,“那边正卸着呢,你不去盯着?”沈时远笑了,笑得很是温柔,他冲周正阳点点头:“那我先过去,回头聊。”周正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姜书愿,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姜书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没看什么。”周正阳垂下眼,弯腰把那片掉在地上的菜叶子捡起来,拍了拍土:“他要继续留在这里吗?”“应该是吧。”周正阳捏着那片菜叶子,指腹摩挲着叶脉,没吭声。不远处,沈时远站在卡车边上,正跟后勤兵说着什么,阳光照在他白衬衫上,干净得不像话。姜书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忽然笑了,她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你好像很在意他,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周正阳手一抖,菜叶子又掉了:“没有。”姜书愿继续逗他:“那你就是……:()疯批病娇强制爱夜夜掐腰诱吻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