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六个军使,战死四个。
主帅被俘,投降。
天险潼关,丟了。
长安门户,开了。
他追了三天三夜,从长安一路追到扶风。
他以为,追上皇帝,就能有办法。
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都没了。
房琯腿一软,跪在地上。
李隆基盯著房琯,手在发抖,他开口:“你说吧。”
房琯跪在地上,低著头。
他知道这个消息会带来什么,但他必须说。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陛下离开长安后,叛军前锋就进了城。”
“安禄山命张通儒为西京留守,崔光远为京兆尹,派大將安守忠率三万精兵,驻扎在长安西郊的禁苑里。”
“叛军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搜捕皇族。”
“那些没来得及跑的王爷、王妃、世子、郡主,全被抓了。”
“有的当场被杀,有的押去洛阳,有的。。。。。。有的被凌辱。”
房琯说著,声音发抖。
李隆基听著,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那些人,都是他的骨肉。
他走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跑不了。
长安无兵可守,剩下的,只能靠自己。
但听到他们被抓、被杀,他心里还是像被刀割一样。
“皇族抓完了,就轮到百官。”
“那些没跑掉的官员,有的躲在家里,有的躲进民宅,有的想混出城。”
“但叛军封了城,挨家挨户搜。”
“搜出来,当场杀。”
“臣亲眼看见,叛军把三十多个官员押到朱雀大街上,当眾斩首。”
“那些人头,滚了一地,血流成河。”
“百姓们跪在路边,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