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长大了,若还记得他爹是怎么死的,想报仇,那我隨时可以杀他。”
“但若他安分守己,好好做人,我可以给他一条活路。”
裴柔听著,眼泪又流下来。
她抱著儿子,磕头:“谢陆帅。。。。。。谢陆帅不杀之恩。。。。。。”
杨晞也跟著磕头,小小年纪,已经知道要活命。
陆长生看向杨玉瑶身后的两个孩子。
裴徽,十四岁,脸蛋白净,眉清目秀。
裴蓉,十五岁,眉眼还没长开,但已经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陆长生开口:“这两个,是你的孩子?”
杨玉瑶点头:“是,妾身的儿子裴徽,女儿裴蓉。”
陆长生看著他们。
裴徽低著头,不敢看他。
裴蓉也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
陆长生道:“多大了?”
杨玉瑶道:“徽儿十四,蓉儿十五。”
陆长生点了点头,然后开口:“今晚,你们就住这。西跨院有厢房,石豹会安排。明天一早,跟我去秦州。”
杨玉瑶和裴柔对视一眼。
去秦州?
那不是更深入陇右?但她们不敢问,能活著,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们站起来,行礼:“谢陆帅。”
陆长生摆手:“去吧。”
两人拉著孩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杨玉瑶忽然停下。
她回头,看著陆长生。
陆长生道:“还有事?”
杨玉瑶沉默一瞬,然后开口:“陆帅。。。。。。妾身。。。。。。妾身想留下。”
陆长生看著她:“留下?什么意思?”
杨玉瑶道:“妾身想。。。。。。服侍陆帅。”
她说著,脸红了。
但她没有低头,看著陆长生。
裴柔站在一旁,愣住了。
她看著杨玉瑶,又看看陆长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长生看著杨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