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不是苏渺渺那种瓷白,而是带著一点小麦色,是常年在外面奔走晒出来的。
但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她伸手,解开中衣。
衣服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微微一动。
她的身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一道在肩膀上,一道在手臂上,还有一道在小腹上。
那是刀疤。
苏渺渺说过,她姐姐在江南经营绸缎庄,遇到过劫匪,也遇到过竞爭对手雇的流氓。
她都是自己扛过来的。
这些疤痕,就是证据。
苏婉看著陆长生:“陆帅,民女不漂亮,身上还有疤。
但民女能干,能帮陆帅管好钱粮,能帮陆帅做生意。”
“民女只求陆帅一件事。”
陆长生道:“什么事?”
苏婉道:“別把民女当花瓶。”
她顿了顿,“民女不想只当陆帅的女人,民女想当陆帅的人。”
这句话,说得坦荡。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苏婉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僵硬。
她不怕,但紧张。
陆长生低头,看著她。
他开口:“你身上这些疤,怎么回事?”
苏婉道:“做生意的时候留下的。”
她顿了顿,“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绸缎庄刚开张,遇到劫匪。我挡在柜檯上,被砍了一刀。”
“第二次是二十岁那年,竞爭对手雇流氓来砸店。我带著伙计跟他们打,被砍了两刀。”
“第三次是二十二岁那年,官府的人来收帐,我不给,他们动了刀。”
她说著,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