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自恋地摸了摸脸,
“老子这俊生生的皮囊,这板硬的体质,多少女人食髓知味?
“老子还就不信了!我隔三岔五往陈双眼前冒头,她能忍住不心动?”
……
株市。
杨磊坐在一辆大眾辉腾里。
车子停在距离达美小区附近夜市摊大概五十米的一棵大樟树下,车窗贴了单向透视膜,只能从里面看外面。
他手里拿著一个军用级的高倍望远镜,耳朵上掛著一只监听耳机。
那样子活像个电影里的特工。
实际上,他只是个想接老婆下班、却又不敢露面的怂包首富。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收摊?”
杨磊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镜头里,那个穿著灰色围裙、戴著袖套的身影依然在忙碌。
那是陈离。
她正熟练地从滷水锅里捞出鸭脖、鸭掌,手起刀落,
“咔咔咔”几下切成小段,然后拌上辣椒油、香菜,装进塑胶袋里递给顾客。
即使隔著这么远,杨磊也能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偶尔直起腰时,那下意识捶打后背的动作。
杨磊先是讚嘆自己女人能干,但隨即他的心又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生疼。
“妈的,老子那么多钱花不出去,老婆却在这儿为了几块钱受罪。”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要不要学网文短剧里强制爱那一套?
衝下去直接扛起陈离就塞进劳斯莱斯。
告诉她,强扭的瓜最甜?
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但他不敢。
那一盆洗菜水的教训还在。
这女人比较倔,又比较传统。
不然,她也不会把一双儿女生下来,又单身把他们拉扯大。
这种性格比较古板,可能不太吃霸总强制爱那一掛?
就在杨磊纠结著要不要让人去假装顾客把剩下的炸串全包圆了的时候,镜头里突然闯进了一个男人。
杨磊重新举起望远镜,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人,穿著一件廉价西装,手里提著个公文包,髮际线有点感人。
这男的一脸笑意,手里还拎著两杯奶茶,径直走到了陈离的摊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