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弧度去贴合他,让他进入得更深、更方便。
他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的动作不再试探,而是稳定而有力地占领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而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轻轻向前滑动——但她的臀部始终高高翘起。
她正在被一只不属于这个家的身体完全地、反复地占有,而她没有一丝抗拒。
然后是第二个人。
在他之后,镜头短暂地黑了一瞬——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录像被剪辑过。
那天下午的完整时间线上,被裁去了我看到的第二部分之前的短暂间隔。
但剪辑本身也说明了——那段时间里她面前不止站着一个人。
当画面重新亮起时已经换成酒店的浴室。
母亲正跪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
淋浴喷头还开着,水流冲刷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流淌,水汽氤氲了整个镜头。
她跪在第二个人面前,赤身裸体,浑身湿透,半长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她的发梢不断滴落。
那个人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
她正微微仰着头,用一种顺从的姿态迎接着落在她脸上的水流和那根正填满她口腔的阴茎。
她闭着眼。
那个时刻我可以停下来。
我可以关掉这个窗口,拔掉U盘,把它扔进抽屉最深处,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我没有。
因为我看见了——当那根深黑色的阴茎缓缓抽出她的嘴唇时,她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
不是被迫营业式的、强颜欢笑的笑,不是痛苦到极点的神经质抽搐;是放松的、敞开的,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骄傲的笑——一个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也知道自己表现得体的女人,从身体里漾出的那种满足的笑意。
她在为她自己骄傲。
我忽然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战栗。
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复杂情感。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她被占有的画面,但想象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在那些深更半夜的构想中,她总是带着一种牺牲者的无辜表情,以一种悲壮的、被动的姿态承受着这一切。
我可以告诉自己:她在被迫这么做,她是受害者,她是在我那杯安眠药留下的印记引导下被迫走上这条路的。
但现在我隔着屏幕看见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微笑——她不是被强迫的。
她是真的喜欢。
德肖恩和他的同伴们被她的身体所取悦,而她也在取悦他们的过程中取悦自己。
她从“被占有”这件事里获得了某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享受。
这才是最让我受不了的部分,也是最让我兴奋的部分。
我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黝黑的怀里,露出了她从未在我父亲面前展露过的表情——那个表情叫作完全的臣服与完全的满足兼备,她在被彻底占有的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我恨她,我爱她。
我想把屏幕关掉,又想反复重播这段露出微笑的瞬间,把每一帧都想看清楚。
最后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让进度条静静地走着,直到后面画面转暗,窗外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