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处临界点的我一边觉得她这句话有些多余,一边后背轻轻往后仰,“……唔。”
仿佛是最后的抵抗一般,射精的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白雪同学的容貌。
但是手心包裹阴茎的触感,却是我的亲姐姐。
是夏日祭的时候,祖父葬礼的时候,那只一直牵着我的,理绪姐的手。
在这微妙的安心感里,精液一股股激烈地喷射了出来。
即便如此,理绪姐依然一副平静的样子握住我的阴茎。
“哦,射出来不少嘛。就这样子把积攒的精液全部都射出来吧。快,嘘————,嘘————。”
虽然我也很想抱怨她,抱怨她像教小孩子小便那般的态度。但被这直冲脑门的快感给吞没了。
我自己都感觉很不可思议,被亲姐姐引导到高潮,而我竟没有尝试过任何的抵抗。
或许是因为生性就是一个达观的人,又或者是受到姐姐奔放的性格所致。
总之精液在姐姐套弄下射得到处都是。
“呼————呼————。射了好多啊。”
理绪姐右手握住阴茎,左手扯过几张抽纸。然后将溅在桌子和大腿上的精液,仔细地擦拭干净。
和她吃惊的言行相比,她的语气好像有些开心的样子。大概是因为照顾我的关系,让她感觉内心很充足吧。
“嘛,知道姐姐的手很舒服了吧。”
她得意洋洋地娇声说道。可是我感觉这只是单纯的帮我处理性欲的感觉。
不对,虽然我却是是享受到了性刺激,但是自始至终我都不觉得这是什么跟性相关的行为。
也不知道理绪姐是否知道我此时复杂的心情。理绪姐像是抚慰一般套弄我已经平静下来的肉棒(其实硬度完全没有衰减)。
她仿佛要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完全挤出来一般。
她齐根握住肉棒,慢慢地增加握持力道,手慢慢地挪到最为粗壮的部分,然后猛地一挤。于是尿道口开始继续溢出黏着的精液。
果然我还是没有从中感觉出任何男女之间性刺激。
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对我来说,又或者对理绪姐来说,并没有把彼此当做是异性。
而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罢了。
“全部都给你挤出来哦。”
如她所言,她仿佛要将肉棒里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一般,继续进行着后戏。
突然间理绪姐的电话响起,她右手仍旧继续爱抚我的肉棒,左手接通了电话。
“喂?啊,嗯,现在吗?没关系的哦。啊,说好的话?嗯。嗯。那就订在下周怎样?我知道了。我会和爸爸妈妈说好的,好的好————的。”
理绪姐挂断了电话。手心一边套弄我那沾满精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一边腼腆地说道。
“男朋友下周要来家里拜访。”
“这样啊。”
我也只能这样回应道。射精之后我脑子的反应程度已经明显地下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复她。
“会好好给你介绍的哦。不用担心,是个好人哦。”
“我又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是理绪姐自己选的男朋友,我也没有什么好多嘴的。
我一边如此思考着,一边享受着理绪姐手心上下套弄所带来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