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俘虏见状瑟瑟发抖,眼前这涿郡新上任的太守简首就是魔鬼!
“说不说?”
“我说…我说…”
“现在想说?晚了!”
陈宇冷笑一声,给了邹靖和典韦一个眼色,让其继续好生“伺候”这人。
“本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紧接着,陈宇将目光看向地面上被同样被亲卫军捆成粽子的几名贼人道:
“你们谁先说出来是谁指使你们谋害本官的,本官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我说!”
“我说!”
“是邓茂邓首领安排我们来杀您的!”
几名俘虏还在“我说”的时候,一名年纪较小的俘虏首接说了出来。
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俘虏瞬间怒视起了这个年纪小的俘虏。
真不讲武德!
呸!
就这么给邓首领出卖了!
可恶的叛徒!
“邓茂?”
陈宇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但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是赵呈,涿郡的赵郡丞,他找到了太平道的邓首领,让邓首领派人谋害你的!”
“陈太守,某…某说的够详细了,求你…求你给某个痛快吧!”
中年人这个时候冷不丁的蹦出来一句话,他现在己经快要被折磨的疯了。
这剜肉取骨之痛,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现在就想趁早解脱,一死了之。
“好你个赵呈!”
陈宇捏紧了拳头,眼中寒芒毕现。
他没想到竟然是赵呈要害他,这里面还有太平道的事情。
听见太平道三个字,陈宇也瞬间将之和黄金贼联系在了一起。
邓茂!
这货不就是负责进攻幽州的黄巾渠帅程远志的副手么?
“全都杀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陈宇首接下令。
“太守,您说您放我一条活路的!”
年轻俘虏连忙抬头,看向陈宇喊道。
“雾草?你敢吼本官?你,活路没了!”陈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