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沉吟两秒,“你们都先回去吧,段穹你单独留会儿,我有话问你。”
嗯?又有话问他?
前世的陈姐有跟他开这么多小会吗……?
段穹皱着眉想要拒绝,但是想到酒店里那四周透明的浴室,他停顿了两秒,点了点头:“嗯。”
让余怀礼先回去洗澡吧。
H市实在是太干了,酒店房间里没有多余的纸巾让他擦鼻血了。
保姆车缓缓地停在了酒店门口,Solaron—X和团队的工作人员都下去了,车上只有陈姐和段穹。
看着余怀礼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店大厅的拐角,段穹收回了视线又想:过会儿他去一趟附近的便利店吧,余怀礼今天吃得好少,只吃了一颗苹果和几片菜叶。
人一走光,陈姐就忍不住皱起来了眉,语气严肃的打断了段穹的沉思:“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跟公司报备?!”
段穹这下真疑惑了,他眯了眯眼睛问:“报备什么?”
“段穹!”见段穹不承认,陈姐气的按了按太阳穴,咬牙切齿的开口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不是跟江卿换房间了?”
段穹说的坦然:“是。”
陈姐看段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色越发臭了:“你……行,你们年轻人着急我知道,但是那你们能这么饥渴吗?怎么能搞得鼻血都流出来了?还在余怀礼身上留下来了印子?”
想到白天的场景,段穹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一时之间也没有察觉到陈姐话里的不对。
见段穹不说话,陈姐更气了:“就让你们休息两个小时你们就忍不住了……说吧,你和余怀礼到底什么时候搞上床的,我看你们俩到底记不记得你俩是爱豆?!”
“上床?”段穹愣了两秒,手里的咖啡都被他捏炸了,咖啡液淅淅沥沥的淋了他一身,但是他却没时间关注了,而是不可置信的重复一遍:“……我和余怀礼上床了?什么时候?”
“……”陈姐愣了两秒,她感觉自己误会了什么,“余怀礼说你们搞的鼻血都流出来了?”
段穹板着张脸说:“因为H市空气太干。”
陈姐沉默片刻,又问:“那余怀礼身上的印子?”
“真的是虫子咬的。”
陈姐:……
她以为这是这两人纯当她是傻子,在这儿演戏骗她呢。
但是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窗户纸也捅破了,陈姐面色越来越严肃了:“段穹,你跟我说实话,你对余怀礼有那方面的意思没有?”
段穹像是有点听不懂陈姐说的话了,反问道:“什么?”
“就是——”陈姐说,“你喜欢余怀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