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去找了她大学同学。
那个叫班长的女生接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客气,但说辞滴水不漏:“少虞最近挺好的,工作忙,没空出来。”
“能不能帮我约她出来吃个饭?”
班长沉默了两秒,委婉地说:“靳先生,少虞说她最近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半个月。
整整半个月,他没见到她一面。
靳鹤瘦了一圈。
衬衫领口鬆了,下頜线更锋利了,眼底的青黑怎么都遮不住。
助理进来送文件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他抬眼,冷冰冰地问:“看什么?”
助理连忙低下头,把文件放下,又补了一句:“靳总,少虞小姐后天会出席一个行业晚宴。”
靳鹤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地址发我。”
晚宴那天,靳鹤换了三套西装。
助理在门口等得小心翼翼,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什么都没说。
车停在酒店门口,靳鹤推门进去,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没有。
他又扫了一圈。
还是没有。
助理髮来消息:“靳总,少虞小姐临时改了行程,没来。”
靳鹤站在水晶吊灯下面,周围觥筹交错,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孤岛。
靳老太太的电话是第二天打来的。
“靳鹤,你和少虞怎么回事?”
靳鹤靠在办公椅上,闭著眼睛:“没事。”
“没事?没事少虞半个月不来家里?没事她每次接我电话都客客气气的跟外人似的?你当我老太太老糊涂了?”
靳鹤没说话。
“我不管你们出了什么事,明天晚上,我订了餐厅,你俩必须来。少虞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已经答应了。”
靳鹤睁开眼。
“妈……”
“別叫我妈!我告诉你靳鹤,你要是把这么好的姑娘弄丟了,你就別回来了。”
电话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