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靳鹤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了下去,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在她前面,替她拉开了车门。
少虞靠在副驾驶上,偏头看著窗外流动的夜色,没有说话。
车停在锦澜公寓的地下车库。
两个人走进电梯,靳鹤按了三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家里密码是你生日。”
少虞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门开了,靳鹤伸手按了密码,他拉开门,侧身让少虞先进去。
少虞刚进来,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从客厅方向冲了过来。
圆宝。
它跑到少虞脚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只猫扑上去,两只前爪抱住她的小腿,脑袋使劲往上蹭,嘴里发出一种少虞从来没听过的叫声,又尖又细。
少虞蹲下来,把猫捞起来抱进怀里。
圆宝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臂弯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咕嚕声大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
少虞摸了摸它的背,確实瘦了,脊背上的骨头摸起来比以前明显了很多。
“瘦了,真的瘦了。”
靳鹤站在玄关,看著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骗你。”
少虞抱著猫站起来,走进客厅。
她刚在沙发上坐下,圆宝就从她怀里跳下来,在地毯上翻了四个滚,把肚皮亮出来,四只爪子蜷在胸前,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少虞看著圆宝那副样子,弯了弯嘴角。
靳鹤走过来,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著地上那只正在疯狂翻滚的猫,皱起了眉。
“它怎么了?刚才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少虞看著圆宝不停扭动的身体,“发情了。”
靳鹤愣了一下。
“之前工作忙,一直没空带它去做手术,”
少虞伸手在圆宝肚子上揉了两下,猫立刻抱住她的手,后腿开始蹬空气。
“等它这次发情期过了,带它去嘎了吧。省得它不安分。”
靳鹤低头看著那只猫,又看了看少虞。
嘎了。
不安分。
他总觉得这话听著哪里不太对。
但来不及细想,因为少虞已经站了起来。
“我看过了,猫挺好的。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