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芜被他那一眼看得往后退了半步。
“小叔……我……”
靳鹤没有说一个字。
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冷。
冷到骨头里的冷。
他转过身,朝少虞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她一眼。
靳芜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周围那些假装路过的人已经不再假装了,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她转身快步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在逃。
靳鹤追出去的时候,少虞已经走到马路对面了。
她走得快,但不像是逃,倒像是在等他追上来。
靳鹤几步跨过马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少虞。”
她没回头。
“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把手抽出来,声音淡淡的,“我自己打车。”
“车在对面。”
“我说了不用。”
靳鹤沉默了两秒,“圆宝今天早上做绝育了。”
少虞的脚步顿了一下。
“宠物医院说要多陪伴,你不想去看看它?”
少虞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確实心机重。
他太清楚她的软肋在哪里了。
少虞没说话,转身朝马路对面走去。
靳鹤跟在她身后,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门开了,圆宝的猫窝放在客厅角落,绒布垫子上,圆宝蜷成一团,身上盖著一小块毯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它听见动静,耳朵转了转,但没动,大概是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